表情,只能叹气,人性有善恶,人心也有真假,而真心真意难求,罢了,就当自己多事好了,他是不问则不答之人,今天就勉为其难多透露点。
“殿下可知,冯氏势力在豫岩到了何种程度?”洛琉方常年带笑的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,见周天熠还没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,他又换了种说法,“豫岩明明没有活跃在表舞台的一流世家,可地方势力却能在此一手遮天,殿下可知这是何种缘故?”
他说话一向严谨,这回也是如此,能够无愧作为豫岩一流世家的那两家,对权力财富都没有太大兴趣,一直隐在民间,默默造福一方。
“洛先生若真想告之本王,就直说。”他不喜洛琉方式的拐弯抹角,冷着脸问道。
洛琉方一笑,把脑中与冯氏相关联的人物、势力、位置成串报了出来,连珠而语,旁人根本来不及记。
信息量过大,洛琉方语毕,高度集中精神记忆着的周天熠有些头晕,他按了按太阳穴缓神,问道:“洛先生,可否借桌案一用?”
洛琉方以为他是要把他说的默写下来,也就同意了。谁知周天熠展开了桌案边最大的一卷纸,蘸着墨开始画图,准确的说,是在画豫岩的地图。他在西北军营里呆的时间要比在西南军营里长很多,豫岩地图就在他脑内,要画得详细很容易,但他提防着洛琉方,所以只画了个模糊的简易轮廓图。
一齐凑到桌案前的洛琉方和秦颂都惊叹于周天熠画的地图,军队里用的东西果然比民间流传的严密多了,哪怕是周天熠凭着记忆画出来的地图,都比那坊间卖的小卷轴清晰准确严谨。
不过一刻,豫岩地图跃然纸上。周天熠搁下笔,手指不断地在地图上点着,宛如行军布阵,实则是在以这种方式把洛琉方告诉他的势力分布记在心里,比起文字,有图画辅助的记忆更为生动形象,于他而言,也更容易消化和吸收。
秦颂起先只盯着地图,但她对这方面实在提不起兴致,站久了,目光就顺着点地图的手指移到了周天熠身上。这指点江山算计得失的模样,她是第一次见到,她承认她被惊艳到了,认真起来的周天熠更让她心悸。
洛琉方知道这情报昭王舍不得落下一分一毫,而他记不住,定然要求自己重复一遍,到那时自己就……没想到他竟是用这种方法破解了他的小刁难,谁能想到昭王能把整个豫岩的地图画到这种程度呢,图在心里而情报在图上,接下来该是没他什么事情了。
被身边的秦颂挤了一下,他下意识侧过头,却见自家徒弟呆呆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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