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回音。
屋里安静又压抑,秦颂明显能感受到两人相互之间的不友善,她插不上话,只能静静听着。
“冯尚出身寒门,父亲原是个小吏,可惜先天有疾,不等冯尚及冠就病死了。家里没了支撑,过得贫苦。后来钱氏三少爷给了他份差使,也算安顿了,读书人有自己的清高正直,早些时候他在药铺里是很安分的。后来……”
洛琉方顿了顿,似乎是思考了一阵,才接着说,“殿下与五更、九绕对战已久,可知五更有个冯氏?这一族有五更先帝的许可,可养私兵,然五更新帝登基后,冯氏拒不入朝为政,而如今齐王掌权,则开始敌视冯氏,不断削弱其势力。”
“这与冯尚有何关系?难不成冯尚姓冯就成了那冯氏的血脉不成?”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插叙,周天熠有些不解,五更冯氏是大族,冯尚不过是个无名小辈,这两者能扯上关系?
“血脉谈不上,关系确实有一点。”洛琉方悠悠而言,“冯尚曾陪同钱氏在潍城药铺的掌柜去过一次五更,而赵掌柜正是去给冯氏送药的,养了那么多私兵,耗药也是正常的。冯尚在冯氏的铺子里呆了几日,得冯家主赏识,又见他父亲早逝,冯家主便认他作冯氏养子。这冯尚的变化,许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。”
点到即止,殿下和小姐都是聪明人,他不准备再说下去了,至于冯尚如何在钱氏药行做手脚,这让他这个情报商人来解释就显得班门弄斧了,业内最会操作账簿与买卖关系的人,就在眼前啊。
他教秦颂的是人心而并非行商技巧。
他与昭王从前只是卖家与买家的关系,亲疏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,可京周的消息传来,被他捧在掌心的乖徒弟竟是真跟昭王混在了一起,有那么一瞬间,他这一颗慈父心感到失落了。
“五更、冯氏。”周天熠敏感地重复着关键词,战后、边境、邻国干扰,这三个词拼凑在一起是何等严重的事态啊!好一个齐王,将豫岩的情况透露给他的主要目的,就是为了引他发现这些事情吧。
冯尚的背景一出,整合所有信息串联起来后,全部都指向了冯氏,邻国士族用惨无人道的方式扰四方安宁,他能容?
自然不能。
他是四方昭王,他在四方剪去冯氏爪牙,而齐王则在五更境内直捣冯氏黄龙,真是里应外合的好计策,可恨的是,即使他知道了姜狰的谋划,他也还是得按着他既定的路线走下去,别无选择。
洛琉方不知周天熠在想什么,可看着他冷峻的神情和秦颂担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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