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投毒作祟。”楚湮的声音矮了下去,这件事说与不说,他有所犹豫,楚氏虽未参与此事,却是知情人,就像见人行凶却视而不见一般,实质上,是帮凶啊。
“什么?投毒?”周天熠与秦颂同声问道,这是他们都未考虑到的方面,拿天灾做文章或拿皇命做掩护敛财的大有人在,但人为制造祸端残害一方百姓再敛财,这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秦颂看了眼周天熠,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升腾得更高了,转头对着楚湮严肃问道:“表哥,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“你知道湘城为何能安然无恙吗?”楚湮抬起头,沉着脸反问道,见秦颂愣住,他才接着说下去,“楚家虽世居豫岩,但势力范围也只是湘城而已,大哥知道投毒之事后,以身犯险与那边谈判,以湘城不出声和封城管控为条件,才保下了这里。”
楚湮说完之后,偏厅里皆是沉默。楚家只是地方势力,不是朝中官吏,本没有义务为地方负责,自保是人之常情,其做法已然护住了湘城百姓,无法诟病太多。
“如何投毒?”一直坐着没出声的沈不闻忽然问了一句,他瞪着眼睛,眸中尽是惊愕。
“水、水中。”沈不闻的模样有点可怖,楚湮顿声答道,也亏得湘城居渭水上游,才有了避祸的可行性。
“楚二公子何故将此事也告之本王?”将楚湮所说全部消化之后,周天熠也发声了,他目光平静,看着楚湮的眼神更多地掺和着疑惑和探寻,将投毒的事情告诉他这个外人,对楚氏百害而无一利,为楚家招来灾祸也是早晚的事。
“殿下……”楚湮缓缓闭眼,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,叹息,“楚湮去过另外四城,太惨了,湘城虽像世外桃源,可隔着四十里外的潍城却是人间炼狱,这让我良心何安啊。”他是听着祖父的教诲长大的,而楚氏祖训的第一条便是——为祸诸华之事不可为。
听楚湮的语气,中部另外四城的毒症已经十分严重了,再联系豫岩封锁消息的行径,想是都封了城,所以在外部的他们才无所知,甚至无所察觉。
楚湮还欲多言,仆从就急急忙忙寻来了,“二少爷,观星台那边……”他的话音因屋中的气氛戛然止住,愕然望向楚湮,舌头在口中打结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观星台?”楚湮一听,神色一凛,立马站了起来欲走,刚抬脚又缩了回去,回身对众人行了一礼,“我有点急事需离开片刻,诸位在这宅邸随意便可。”
楚湮走后,屋中又安静了下来,几人相互看了看,都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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