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五间客房,表妹和我的朋友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。”做好了安排后,他就将周天熠一行带到偏厅,昭王到湘城,他家中人不出来相迎有失礼仪,边走,他边与身边的几人做了解释。
楚宅地理位置特殊,几个偏厅也都别有一番景致,楚湮把众人带到了仆从往来较少的坡上厅。如其名,这偏厅在一出矮坡之上,开窗便能看到满眼的绿,是聊天下棋的好地方。
待侍人端上茶走远后,他才开口说起疫病之事,“殿下此行的目的,我的表哥已经在信中告之,楚湮知道的不多,希望能对殿下有所帮助。”
“如此,中部五城果然也是疫区?”周天熠急急问道,他对现在的中部五城就是一头雾水,所有的消息都指向那里面出现了不少病患,且无法救治,可湘城的安定是他亲眼所见,这又是何故?再者,出入湘城戒备森严,既无疫病,究竟在防什么?
楚湮没有直接回答周天熠的问题,而是从前线四城说起,“殿下,四城的疫病自战后始,其实已经有几个月了。一开始都认为是小病,没有太在意,但天暖起来以后,这腹泻呕吐又浑身红斑的病症就一传十十传百得遏制不住了。”
周天熠听着直蹙眉,战后那会儿他还没离开豫岩呢,民间有疫病他竟全然不知,回忆了一遍拔地回京前的情景,他看向楚湮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疫病并非无药可治,可是……那时停战不久,前线四城物资紧张,得了病的百姓看不起大夫也买不起涨了价的药材,所以病症才蔓延开来。”这些都是他回到豫岩之后多方打听得知的,而说到这,楚湮顿了顿,接下来有关四方皇帝,他需要斟酌一下措辞,“后来……殿下应该也知道了,陛下的命令是封城不治,所以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皇帝是一国权威的代表,皇帝的决策是不会错的,如果错了……那,便只可意会,不可多言。
楚湮见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,就说起了现在已经好转的情况,“疫病促使长期不对盘的地方官府和豪族大势联合自救,稍稍得到了点控制,而近来安王殿下亲临四城,既带来了不少大夫和药师,也统筹了各方,才真正算是控制住了病症。”
再度听到前线四城疫病被控制住的消息,周天熠把心放得更平了,他的六哥在民间交涉广泛,带成队的大夫进疫区,也不是太难的事情。
“表哥,为何只说四城?中部五城呢?”秦颂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,都是疫区,难道情况还不同?
“豫岩中部城池的病症,不,毒症……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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