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看着,他不好多说什么,“你们两个不会武的女子住一起太危险了。”
他这是在解释?秦颂放松下来,依着从前出门的经验分析道:“这客栈的气氛确实多有不对,明日还是早些离开吧。”
“嗯。”上了门闩,周天熠又在屋子里兜了一圈,想着秦颂似乎过于安静了,回身看看她在做什么,圆桌边不见人影,她已经坐到小小的妆台前卸钗环了,秦颂头上戴的饰物很少,三下两下就摘了干净,当剩下最后一根长簪时,步到她身后的周天熠先于她的手为她拔了出来,“你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些?”把玩着秦颂的银簪,周天熠笑道。
“殿下觉得自己哪儿会让秦颂不放心了可以告诉秦颂,好做防备。”拿过周天熠手中的银簪,她同样笑着说道,见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人回不上话了,她笑得更欢了,抖了抖头发梳了几下,就起身去铺床。
睡床睡地还是睡榻的问题或许会出现在别人的房间里,但在秦颂这儿,不管你睡哪儿,她总是得安歇在床上的。
“你这张嘴,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看着现在的秦颂,周天熠都快忘记了在京周时她见着他时的缄默和各种不适,他斜斜地倚在床边,等她把被子铺盖都铺好了,才坐了下去,“以前没有,可不代表以后不会,你若不走心,可怪不得我。”他勾了勾秦颂的腰带,意有所指。
秦颂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,又进了一步直接坐到了周天熠跟前,“我信你。”
她说得认真又动容,败下阵来的周天熠只能对着她看,一句“我信你”有太多的释义,秦颂下了一步好棋,也是第一次,她直接无所避讳地试探他的真心。
辜负她的信任不会有什么后果,不过是会失去了他们之间的可能,若他在意她,便不会那么做,若他不在意她,那先前说和做的一切就都不存在意义了。
“啧,不玩了,你早些休息吧。”周天熠一甩手作罢了话题,颇有小孩子打闹输了耍赖的模样,他就是在意她,所以他在等,等她完完全全信他。
秦颂得意一笑,把周天熠的气焰压下去,她就能舒坦好多天,半躺着滚进了里床,她就抱着长枕睡下了。
她很确信在这危险环绕的荒郊野外,周天熠眼中没有被她挑起欲求,所以才胆大如斗,什么都敢说,况且他确实从未有过逾矩的举动,那句“我信你”也不全是随意说出来的。
除了抱着个长枕姿势有些奇怪,秦颂睡得规矩,虽没明说,却是让出了一半外床出来,周天熠失笑,抬手熄了烛火,只靠着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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