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蹊跷,如要探查其中情况,首选也是作为中枢的湘城,早一日抵达,或许就能早一日揪出那作梗之人。
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秦颂话不多说就带着月笙回屋子收拾去了,周天熠奇怪地多看了她一眼,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,她……到豫岩来不是应秦风的要求来打理秦氏产业的吗?怎么都不见她问过一句产业之事?
周天熠不会去怀疑秦颂,反是把一切“阴谋”都挂到了秦风身上,秦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猜不透,但不管怎么说,秦颂跟着他一路同行,他总能更放心一些,也不会为此多分神了。
从阳城至湘城,骑快马大约要一日,周天熠安排下午出发,也把抵达时间考虑在了其中。早上出发才是真的有些仓促了,他不能保证湘城城门关闭前,他们能够赶到并且进去,而若是下午出发,晚间在外宿一夜,第二日怎么也不会因城门开关问题而进不了城。
然再周详的考虑也抵不过现实,边境终究是边境,大城中虽然繁华,可城与城之间却是荒凉得可以,他们一路寻至晚间,才在一个小镇上找到了间客栈。
“永安”两字高挂,看着是个一路平安的好名字,但实在与这客栈整体的破旧格格不入,有个屋子遮风挡雨总是比露宿野外强,秦颂不介意,跟着周天熠大方地走了进去。
“几位客人,真不巧,小店只剩两间房了。”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的老板娘见来人有五个,先提醒了一声。
“两间够了,带我们去吧。”周天熠放了个分量十足的银锭在柜面上,示意老板娘差人带路。
纤瘦妖娆的老板娘衣袖拂过桌面,银锭就出现在了她的手里,眉开眼笑,忙是喊人来带贵客上二楼。楼梯在客栈的侧边,几人走到并排的两个房间门口准备分道时,周天熠忽然拉走了正欲与月笙同进一间房的秦颂,把她拉进了另外一间里,关门。
“周天熠你这是干什么?”秦颂又惊又急,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,可抬头却看到他正认真地上下左右察看,她忽感不对,冷静下来四下望了望不见异常,又小心地唤了一声,“天熠?”事有轻重缓急之分,在外当然是把安全放在首位,其余的都可以再谈。
她现在对周天熠的称呼很混乱,时而“殿下”,时而脱口而出就喊了名,气急时又会连名带姓一起叫,可无论她唤他什么,周天熠都没特意去纠正过,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。
“这客栈有问题,不,这镇子可能也不太对。”没在房间里发现什么,周天熠松了口气对着秦颂说道,在屋外时有客栈的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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