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皇帝,就废了他,扶车儿上位。届时,自会有人助你。切记!”
“臣领命!臣定不负皇上所托!”画夏山极力从震惊中恢复镇定,朝刘裕跪拜。
“朕的话说完了,事情也交代完了,朕累了,你们都下去吧!”刘裕用尽最后的力气,说完这句话,金色床帘内就再没发出声音。
直到三位大臣出了太极殿大门,才传来侍从的呼报声:“快传太医!皇上又昏迷了!”
惊慌未定的三人,相互对视了一眼,又摇头叹息了一阵。
傅亮哀伤地说道:“当年开国时,我等与皇上多次从刀剑无眼的战场上历尽千辛,最后安然归来,想不到如今皇上却......”
徐羡之感叹道:“是啊!那时皇上是多么神勇,单骑支枪,轻松自如地驰骋于敌人的万军之中,却又能毫发无损地归来。在历代君王之中,可谓无人能及!”
画夏山点头附和,他不像另外两位大臣那样有太多的感叹,与其说他衷心耿耿地追随刘裕,倒不如确切地说他衷心耿耿追随的是正统的朝廷。
徐羡之见画夏山不发话,再一次试探道:“画大人,皇上刚刚究竟交托何事?”
傅亮也忍不住问道:“是否有关操办新皇登基事宜?”
画夏山迟疑一阵,歉然道:“二位大人,请恕画某无从相告,这是皇上的密诏。”
徐羡之开怀道:“那是那是,我等也只是随口一问,画大人不必作难。”
傅亮见无法探知消息,便与他二人施礼告辞,乘着早已备好的马车离开了皇宫。
徐羡之与画夏山徒步往宫门外走去,直到宫门分别处,徐羡之忽然停住脚步说道:“画大人虽与我等同为顾命大臣,可身份却更重于我等。如此,免不了受人忌惮,画大人可要守好你的秘密,以防不测。啊,更重要的是,要保重身体。”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画夏山一眼,便转身上了回府的马车。
画夏山自然知道徐羡之的言外之意,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,箭已上弦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。
殊不知太极殿内的谈话,早已被暗藏在内阁的张夫人听去,尽管她并不清楚皇上最后和画夏山到底说了什么,但她做事一向严谨,也绝不会让带有密诏的人堂而皇之地立于朝堂之上,而产生无穷的后患。
太极殿内已经熄灯,侍官也如实向宫门外等候的皇子们禀报,皇上已经就寝的消息。可皇子们哪那么容易放弃面见皇上的机会,刘义康首先不满地说道:“究竟是父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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