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着想,还得靠夫人主持大局啊!夫人千万保重身体,万万不可有轻生之念啊!”
“本宫已如飘絮,无足轻重,只是本宫放心不下符儿。”
刘院长立刻附和道:“对了,对了,夫人为太子考虑,也应该保重身体啊!”
张夫人亲自将刘院长扶起,温和道:“皇上最后一段时间,就请刘院长和太医院继续照料吧,让皇上平静地度过。”
刘院长连忙点头,正要回话,忽然愣愣了半响,直到他终于体会出张夫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之后,他惶恐地重新跪拜道:“老臣遵命!”
一名侍从从门外进来禀报:“启禀夫人,皇上刚刚醒了,并传唤画夏山,傅亮,徐羡之等人觐见。”
张夫人顿时提高了警惕,“皇上醒了?醒了多长时间了?”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“可有传唤谢晦将军?”
“回夫人,并没有。”
张夫人不安地在殿内缓缓踱步,心里暗自猜想着皇上的用意。现在是天下大局重新洗牌的关键时刻,任何细节都不容易马虎。
皇上临危之际召唤这几位老臣,想必是做些传位之嘱。可谢晦同样是顾命大臣中一员,皇上却唯独不召见他,难道是皇上起了什么疑心?刘义符的太子之位,虽是皇上亲口册立,可毕竟那时他还在病中,神志不甚清晰,有她操控的成分在内。这时,皇上若对这些大臣若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来,恐怕节外生枝。
可是皇命不可违,即便在他生命关头发出的最后一声命令,皇宫内仍有忠心之人俸行,她就不能公然违背。
何况木已成舟,就算皇上临时改了立储的主意,天下兵权全都掌握在她的手里,并且随时待命,量这些老头也无可奈何。
左右衡量之后,张夫人决定同意病榻上皇上的要求。
“即刻照皇上的意思去办!”张夫人凑近侍官的耳边又轻声说了句,“让太子时刻准备着!”
“是!”侍官领命退下。
张夫人随后命退刘院长,悄声来到太极殿的内阁静候。
画夏山听得宣旨的太监来报,片刻不敢停留,换上官服,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皇宫。
在太极殿门外,他遇到同样匆忙赶来的另一位大臣,徐羡之。
“徐公,”画夏山首先行礼。
“画大人也来了?”徐羡之故装惊讶地问道。
“皇上召唤,不敢耽误,即刻便来了。”画夏山面色沉重道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