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老祖和小老祖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长命百岁,事事称心如意,天天笑口常开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话就磕一个头。
高羽看着她,皱眉说道:“俺说老磨啊,恁看恁跟个老鹞子似的,扑扑棱棱,这是干啥?都说恁的钱不是串在肋条上,是钱拴在心尖上,摘下一个心都滴血。不就是条鱼吗。”
“磨断铁索”显然没想到高羽这位长辈称呼她“老磨”。
她脸色更黄,强挤出些笑说:“俺家哪里有钱,恁老钱来的才容易,随便伸手就有钱。如今老祖爷又不在家,这大鱼恁自个怕也吃不完,能不能让给俺。您老要那条小的……”她絮絮叨叨。
“小老祖,不知道今年除夕要给哪家添点儿堵?”
一个大嗓门从“磨断铁索”身后传过来。
“磨断铁索”一怔,忙讪讪的说:“哪能,哪能?小老祖是年少德高的人。哪能大过年给人家添堵。都是谣言,谣言。”
她停止磕头,转身抓起木盆中的小鱼,飞也似的跑了。
众人哈哈大笑。
来人拱手对黑太岁说道:“黑叔,爹特命俺兄弟二人来给恁说一声,年初一中午赏光到俺家喝酒。”
说完话转身就走。
高羽喊道:“大歪,二邪,你们两个怎么不请俺?”
大歪没有回头,二邪斜过脑袋,哼了一声说:“恁还用请么?啥时候把自己当做过外人,要去就去。”
高羽哈哈大笑:“俺是要恁告诉恁爹,年三十晚上就先不去恁家了。高邈要俺去他府上商量正月十五祭祖的大事。俺爹不在,俺就是庄里辈分最长的。”
大歪想起什么,转身走回来对高羽低低的说:“小老祖,今天晚上要堵谁家烟囱,可想好了?”他挥动手臂,似是要斩断什么,又说:“甭跟俺说,俺可是和人打赌了,绝不会做诈赌的事。只是提醒小老祖今年做的漂亮些,各家都加了小心,可别被人抓住。”
高羽哈哈大笑:“放心,放心,这些年可曾失手过?”
高羽大年三十晚上堵人家烟囱本来是犯众怒的。
但高邈说:“这事既然是小老祖做的,只当是玩闹,无伤大雅。由他闹去。”
既然庄主都发话了,也只好把不满压到心底。几年下来“堵烟囱”反倒成为高阁庄大年初一相互拜年时津津乐道的话题,成为高阁庄过年喜庆的一部分。
前几年被堵的也只是三两家,且离高老九家不远,多是过去得罪过高羽,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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