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之前我让小炮去给我搞了块玉佩,后来被你那狗给吞了,小炮在你手里栽了……可我气不过,本来想着把那狗给宰了……如果玉佩还在最好,如果不在也算出了口恶气……你们好本事,居然在我眼皮低下把狗给偷了还当没这回事,了不起啊。”
我哼哼道:“客气了,你也好本事啊,居然能在我的地方把狗给偷了,不得了。”
张德彪又顿了顿,继续道:“前段时间我去外地做买卖,把这事给耽搁了……昨天刚回来,跟几个老板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一样东西,说是小炮给的,我就去问他哪来的,他说是你给的……”
我埋怨道:“炮哥怎么什么都往外传啊。”
张德彪冷哼一声,透露着强大的自信说:“他敢不说吗?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知道,原来你这条狗不简单……也幸亏你把它偷回去了,哈哈哈……”
我打断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别扯这些有的没的,这狗不简单我还要你说啊?”
张德彪可能不习惯有人会这样跟他说话,愣了愣,语气不善的说:“有胆色,别以为有个能打的朋友就可以嚣张了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……这样,你这狗我要了,这事就当过去了。”
“呵呵!”我简单的回应,想了想,怕他年纪大不明白呵呵的含义,就解释道,“我说呵呵的时候,其实是在说去你麻了戈壁。”
张德彪这下彻底沉默了,我看到周围很多老师赞许的点头,徐文长还冲我伸出了大拇指。
我很得意的比了个耶,哥们就是有胆量,对着一方大佬都敢说呵呵。
张德彪在电话里重重的呼了口气说:“吴嶽,年轻人,你可能还不了解我,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这样,我也不白要……市场价一条狗二百块钱,我满你五百。”
“不卖,给五千都不卖。”
“哼哼,那你这是要打咯?”
此话一出,老师们顿时骚动起来。
张德彪继续道:“想必小炮已经提醒过你了,既然你还是这种态度……”
我打断道:“彪老大,为了条狗何必呢?”
张德彪断然道:“要么你把狗给我,要么我打到你把狗给我,你选一个。”
我叹息道:“彪老大,真没必要这样啊,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啊。”
张德彪冷冷的说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敢不敢,我还是那句话,要狗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,这条狗这么丑,叫起来又恶心,我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