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第一个吃完饭的,去帐篷里找了块床单——我管它是谁的,把床单摊在食堂门口的地上,然后蹲在边上抽烟,看到有人出来就喊:“都给点吧。”“什么都行。”“能给多少是多少。。”
徐文长陪着我站在旁边,用破锣嗓子喊着: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……”
钟子期拿了把吉他,在旁边弹着,居然弹出了特别悲凉的感觉,跟瞎子阿炳似的。
这画风……不太对,我懒得管他们,盯着床单上五花八门的东西,有石头有铁片有木头,有方方正正的盒子……有些东西看样子还确实挺像是八仙宫地摊上的古董。
丢丢本来趴在我旁边竖着耳朵听着钟子期的吉他声,听着听着忽然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厨房,我刚想跟钟子期说我们仨好像要饭一样的时候,丢丢叼着个碗跑了出来,端端正正的放在我面前,又在我边上趴下,啊呜啊呜了两声。
尼玛!还真有人扔了铜钱在碗里!
没多少时间,老师们就把带来的东西都掏出来扔在了床单上,五花八门,我也懒得看,看了也不认识,反正在我眼里这些丝毫没有收藏价值。
我正准备把床单提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串黑乎乎的东西,四个石头一样的小球被一根黑色的像铁一样的东西给穿了起来,这玩意挺特别的,就拿起来问徐文长:“这什么东西?是某种乐器?”
徐文长接过去看了看,凑到鼻子上闻了闻,肯定道:“这是糖葫芦。”
我:“……扔了扔了,这东西把其他东西的档次都拉低了。”
徐文长把硬邦邦黑乎乎的风干的不能再风干的糖葫芦扔在床单上说:“都带上,万一小炮喜欢呢?”
我把床单的四个角捏起来,然后找铁丝缠了一下,做成一个包裹掂了掂分量,准备明天把这些和家里的刀币一起拿去给炮哥。
秦始皇吃好饭拍着肚子走了出来,吃的很满意的样子,看到我就说:“小吴,走。”
我郁闷道:“再休息一下呗,早上累死我了。”
秦始皇道:“做完在休息。”
“我……我上厕所,大便!”
徐文长冷哼道:“懒人就是屎尿多。”
我正想辩解的时候手机响了,居然是炮哥。
“嗨,炮哥,什么事啊?”
“呃,吴导,我收到风,彪老大说要对付你,在召集人手了,刚才还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号码。”
“哦,那你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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