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细节。譬如说,他从不在别院过夜、更不会和自己深入一步,所以她不得不在季园东苑宴请的夜晚在酒里下药,然而他宁肯难受,也要控制郑管家送自己离开。是自己糊涂,一直被季远凝伪装的柔情所迷惑。婚礼的最后一步,原来是偷梁换柱,还将是林宁顶着自己的名字和季远凝同床共枕!幸而没有进行到那一步!
傅石听郑管家说出这些旧事时,还是费了些心力,知道郑平酒量不好,灌了他无数,趁他醉后失言才了解季园里的秘辛。
姚阿杏听傅石所言,是不相信的。她今天特意备了这个问题直面季远凝。
姚阿杏一扫进门的怯懦,她扬起依旧风情的脸道:“那天,季先生你名义上迎娶我,实际上早就把林小姐藏在季园里,只等婚礼完成,我的任务就结束了,现在我需要你亲口的回答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你说的很对,确实是我的计划。”季远凝对上她微微显得疲惫的眼眸,一字一句道。
事到如今,说不说都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,他不想对她隐瞒,就该让事情回到本源,他满不在乎道:“后面的,你尽可以对陈警长讲。”
傅石此刻有些钦佩季远凝,他没有因为脱罪,拿话讨好稳住姚阿杏。要是自己处于季远凝的位置,也许会行这样权宜之计。
“好。季远凝,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。”至此,姚阿杏把对峙那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对着所有人说开了,还有他确实亲手推了林宁,才让她掉进水里。
陈警长听完姚阿杏絮絮叨叨的话,做了结语:“所以,现在林小姐的尸体并没有找到是吗?”
“是的,我们多番查找打听也没有任何下落。”邢涛接了一句口,想尽快收结这个话题。那晚上的事情,马二爷和韩四爷等几个亲历的都讳莫如深,那个叫小慧的杀手,自然被池三爷卖进了监狱,闵舵主和林宁死亡,除了姚阿杏,还能谁是站出来的亲历者。
“那只能算是失踪,无法量刑。你们状告季先生的罪名恐怕证据不足。”
“这不公平!我可是有人证啊!”傅石喊出了声,他布局这么周密,好容易把季远凝赚了来,就这么轻轻巧巧让他从手中溜走?
“没什么不公平,律法就是这样定的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,就算告上公堂,也是无法立案。”陈警长立时给出了结论,扫过面上失望的傅石和姚阿杏,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?没有的话,我就要收队了。”
“我有。”季远凝舒了口气,这时他完美地反客为主,“傅石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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