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见?”
“我有证人,你进来吧。”傅石拍拍手。
陈警长的眼睛向门口望去,就在“傅园”的正堂门口,怯怯的转进来一个女人。她好像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,但季远凝一眼就瞧出来,姚阿杏她的怯懦都是装的。她胆子大得很,看来不仅胆子大,现在她大抵失了依靠,连底线都没了。
季远凝斜着眼睛凝睇着她。
“你是谁,为何可以作证。”陈警长开口问道。
“那天,我是季先生就要迎娶的夫人。就在那天,我奢望的全都没了,所有一切都是梦幻泡影。”姚阿杏的眼光没有离开季远凝。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,季远凝会接近自己的意图,会许下迎娶承诺的原因,这一切傅石完完全全给她摊了底牌。
一开始就是个骗局,一个骗局!季远凝从来就没有正眼看得起她,她想起林宁在旧巷时第一次离开,她利用了自己。那天,当她缓缓拿下林宁的宽檐帽子,露出的是自己的脸在季远凝面前。
“她什么时候跟你联络的?”季远凝沉着脸。林宁之前因为姚阿杏吃醋的模样还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前,而今为了离开居然连“情敌”都利用起来声东击西。女人,下了决心的女人,手段远远多于和狠于男人。
林宁有多坚决,他算是领教了。
“前几天,她告诉我她要走了,要我帮她一个小忙。你待她这样好,她还要想方设法离开你。强留是留不住人心的。何必呢?季先生,你不如看开点,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不适合你,你不如收了我呢。”阿杏一如既往说话带着调情的意味。
“闭嘴。”季远凝一向不对女人呼喝,今天听见只觉得心中烦闷,燕雀岂跟鸿鹄比?哦,对,她还不是燕雀,是野雉。
这是风雨欲来的季远凝,他墨色的眸子黑得更加阴沉:“阿杏,谢谢你那天在厨房告诉我薛少爷纠缠阿宁的事情。但是一码归一码,我要听见你非议她,或者生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那天自己悻悻然地准备离开时,季远凝冷酷无情的声音飘荡在阿杏耳边:“你回房把阿宁的衣服换下来给我。你不配穿她的衣服。”
她捂了脸往隔壁去,换了衣服,发泄般地把林宁的衣服揉成一团甩了进来。他就坐在门边,门大敞开着。他明明听见自己悲鸣的声音,可根本不会在乎。
后来他和自己亲密的戏码,明明在金兵部那样的鄙薄自己,后来的亲密现在想来是不是太容易了?都怪自己,从没有留心过一些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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