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直接往人手掌里塞:“你知道的,我现在穷得很。不过你放心,等我拿到你的那万两黄金,一定给你补个贵重的礼物。”
这话说得恁不要脸。
薛纪年:“……”
他两指捏着长长的草秸,看草秸的另一头垂着的蚂蚱,颤微微的抖动。
见他没有直接往树下丢,花浅心情大好,转移了话题:“天阶夜色凉如水,卧看牵牛织女星。今夜若不是月光太盛,我们还可以看星星。”
薛纪年:“……”
“这里夜深人静,又无人打扰,最是适合观星赏月。只是眼下咱俩落难在此,等以后……”
薛纪年默默的往树后瞥了眼,那里草叶微动气息飘忽,藏的可不止一人。
他有些疑惑的看看花浅,不明白这个胆大包天敢抢劫他的女匪,是如何活到今日的?
花浅还在絮絮叨叨:“冯婶子说她家的女儿红是她自个儿酿的,我也会,等有机会给你尝尝……”
薛纪年思绪有点飘忽,她话里话外带出最多的都是“以后、有机会”,也就是说,他们之间的相处,还会长长久久。
只是,宫庭险恶,她,能否活得长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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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如水,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。
薛纪年本以为,在这小山村里会很难熬,没想到,时间流逝如斯之快。
花浅如鱼得水,每天在村里闲逛,过得更是惬意。
因着目前身份的转换,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很和谐,很多时候,花浅都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东厂提督,也经常想不起来他还是自己暗搓搓吐槽的变态太监。
这日,吃过晚膳不久,薛纪年回屋斜靠在床上闭目养神,这些日子的清闲,让他体会到久违的宁静,只是有些事,不去做不代表不存在。
非做不可!
门外传到轻响,薛纪年正欲起身,却见花浅端着水盆进屋,因着腋下夹了什么东西,她姿势有些滑稽,连推门都没有用手,屁股拱了拱,拱开了门。
待她放下水盆,才将腋下之物卸了下来。
薛纪年定睛一看,竟是把菜刀。
薛纪年挑眉:“你这是作什么?”
花浅莫名:“洗漱啊。”
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菜刀上,花浅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:“我是这样想的,咱们现正处逃难期,没点武器防身不太安全。”
所以你就拿菜刀?
“我在冯氏的屋里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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