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,微微交叠。
明日便是重阳,一轮皎洁的圆月高高挂着,天空中有层层清云,如烟似雾,弥蒙在月光下。浅浅的月晕牵着清云和圆月,淡淡的点上一圈,既不喧宾夺主,又有万般娇态。
重阳佳节,登高望远,往年她都和师兄姐们一起过,今年,却不知人在何方。花浅心底有些谓叹。
薛纪年突然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相公的伤什么时候可以好。”花浅仰头,脸上浅笑晏晏,飞快的回复。
她真是机伶。
薛纪年道:“已经好了。”
花浅探头,绕到他面前,仿佛在仔细斟别他的神情:“你是在安慰我吧?陆大虎那草药治不死人已经是客气,哪可能这么快就让你痊愈了。虽然你前些日子是有些好转,但没道理这么快。”
薛纪年:“……”
花浅缩回脑袋,自言自语:“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。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拜托了冯婶去镇上替你抓药了。原本我是想听村正的话,自个儿去替你请大夫来的。可后来我一想,觉得不妥。您是高高在上的提督大人,这小山村里的人不识货,万一大城镇里的人有见地呢?万一传出什么风声,让那些幕后之人得了消息,再追到这里来,咱俩哪还能有活路。”
薛纪年:“……”
见薛纪年不作声,花浅只当他也在烦恼那些黑衣人,遂又安慰他道:“不过你放心,这几天我的身子倒是好了许多,若是他们真的来,我还是可以保护你的。”
“保护我?”
花浅点点头:“嗯,保护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花浅呲牙一笑:“因为你是我衣食父母啊。”
薛纪年脸色一黑:“……”
也许是月色太好,也许是气氛太好,花浅一时收势不住,竟跟他开起小小玩笑。
不过看薛纪年似乎不是很接受,花浅又有些尴尬。
她想了想,从身后拿出一样小物,递给薛纪年:“送给你。”
那是一只草编的蚂蚱,月光下,栩栩如生。
薛纪年垂眼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明日便是重阳,在我家乡有个习俗,重阳节,我们都要互送礼物。不过今年,我要跟你一起过节,所以,这礼物就送给你了。”
这大约是薛提督有史以来收到过的最寒酸的礼物,他很是嫌弃。
半晌都没有伸手接。
花浅才不管他嫌不嫌弃,拉住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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