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邪门武功时就屡屡犯病,要吸活人鲜血,几个妹妹都已被吓得跑了……”
耶律依霜这才知道父亲嗜血起来,连同床共枕的小妾都不放过,怪不得有姨娘逃跑,当下暗暗吃了一惊。她回身见柴嫣和耶律倍斗得正酣,本想去阻拦耶律倍,但他唯恐耶律倍这邪功被打断有什么反噬作用,不敢贸然动手。
却说自离开潞州以来,聂远一路上常常指点柴嫣学剑,柴嫣有些武学底子,进境飞快,此时和耶律倍交起手来有模有样,不落下风。她当下不由得喜道:“怪汉子,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吗?”
耶律倍哈哈大笑道:“小娃子,你不要逼本王再用一层功力,到时弥补两层功力需要的血,可是全从小娃娃你身上来喝啊!”
柴嫣不由得身子一颤,头皮发凉,又壮起胆色一扬剑道:“休要说大话了,本姑娘不怕你!”
聂远心道不好,连忙叫柴嫣道:“不可激他,白狼嗜血若提到五层功力,能与饮雪楼前十的高手一战,你万万不是对手!”
柴嫣心头一惊,正惊慌之时,耶律倍怪笑一声道:“你说得对,白狼嗜血每提一层功力,需要弥补的气血也越多,今日就用你们两个打牙祭。”说罢他忽然后退两步,眼盯着月亮连连怪叫。
柴嫣正看得疑惑,聂远连忙朝她叫道:“他在运功,快出剑阻断他!”
柴嫣应道:“知道了!”飞身上前刺了过去。耶律倍双脚定住,一边看着月光一边与柴嫣盲打。
聂远见柴嫣拿不下耶律倍,忽然也在她身后刷一声拔出剑来。他向前几步,将剑身伸在耶律倍双眼之前。此剑一出,耶律倍目不见月光,霎时竟如同眼瞎一般茫然无措。
柴嫣趁这当头一剑刺向耶律倍肩头,突然被中间插来的一柄弯刀挡下,柴嫣沿刀身看去,却见阻拦之人正是耶律依霜。
耶律依霜接下来刀锋一转,用刀背在眼盲的耶律倍额头重重一磕。她劲力不凡,一刀将父亲敲晕在地。
柴嫣如释重负,后退几步对聂远道:“大侠当真不好当。”聂远不禁一笑,舞个剑花后将剑插回剑鞘对柴嫣道:“不管打得怎样,收剑都要收得潇洒。”柴嫣被他逗笑,也满面欢喜地舞个剑花收剑入鞘。
再看耶律倍时,他已昏迷不醒,面色苍白地躺在地上。高美人拿了一个小壶抢上前来,连连给耶律倍灌了几口方才停下。
高美人一过来,饶是耶律依霜在沙场上也不眨一眨眼,此时也沉默地避开到一旁,不想再看。
柴嫣禁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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