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……”
“既然耶律姑娘不知该从何说起,不如由在下来说。”
耶律依霜和耶律倍一起看向从外院走进来的聂远和柴嫣,耶律倍当下大惊失色,翻身取刀道:“来者何人?找死么?”
柴嫣被他气到,向前迈上一步指着耶律倍怒斥道:“你这汉子好不讲理!若不是聂大侠出了计策,又有我柴女侠武艺高超,你怕是早已命丧于卧榻之上了。”
耶律倍冷哼一声道:“想威吓我东丹国主,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娃还没这个本事!正好本王今夜血瘾又犯,来拿你们解解口忌尝尝鲜。”说罢他忽然一舔嘴唇,脸色阴森下来,在黑夜中甚是骇人。
柴嫣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,连忙后退两步对聂远道:“好吓人!他说的东丹西丹是什么东西?”
聂远看见耶律倍那般神态,并无惊奇,仍是神色自若地向柴嫣解释道:“辽东曾有渤海国,契丹灭之改称东丹,耶律德光封他做东丹国主,他便是在东丹国主的位子上逃亡中原的。据说他在辽东练了一门吸人血的邪功,叫做‘白狼嗜血’,你千万要小心。”
柴嫣悉心听完聂远解释,兴高采烈地一扬剑道:“我不怕他,来试试他的牙和我的剑谁锋利些!”
此时耶律倍眼珠一红,须发也变得硬如钢针,他突然怪叫一声,将手中弯刀随手一扔,整个人如同饿狼一般扑向了柴嫣。耶律依霜见状不好,在身后扯住耶律倍衣衫道:“父王,你清醒清醒!”
聂远看向夜空,此时月光正是澄亮,他当下不由得暗道不好。却见眼前耶律倍果然狂态尽发,几无理智,耶律依霜根本拉不住他。
纠缠片刻,耶律倍猛地将耶律依霜甩向一边,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柴嫣。柴嫣毫不胆怯,娇声喝道:“接招!”便拔剑出鞘迎上前来。
聂远心中十分担忧,在后对柴嫣说道:“阿嫣,今夜晴朗无云,他运起此功时筋脉力道比之寻常大了十倍,你千万不可轻敌!务必待他这一层血气不足时再想办法制住他。”
柴嫣一边使剑,一边朝聂远答道:“知道了,你避开些,别要伤到了你。”
耶律依霜被甩翻在地后又赶忙站起,刚好见着自己那年幼的同父异母弟迈出门槛。那孩童见得耶律倍狂态,吓得“哇哇”痛哭起来,高美人匆忙上前几步将那孩童抱回屋中躲起。
耶律依霜几步到得跟前问高美人道:“姨娘,父亲是怎么了?”
高美人战战兢兢道:“你父亲自从在东丹国修炼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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