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他打算跑一身汗,好让妻子赵雨荷误以为他着急忙慌地去找奶牛了。
可就在他跑到村口的时候,碰到了镇兽医站的刘站长,刘站长牵着奶牛对韩鑫说:“你家奶牛跑到别人家的玉米地啃庄稼,被人逮住了,我刚好路过,一看,这不是赵德奎家的奶牛小花吗?就给你们牵回来了。”
刘站长是镇兽医站的站长,说是站长,其实兽医站就他一个光杆司令,是一位经验丰富,见人总笑眯眯的老兽医,凡是他看过的牲口或者畜生,他几乎都认得。现在养牛养羊的人越来越少了。他说不是邵家棚有几个养鸡大户,赵家村有几户养奶牛,还有张家庄有几个养猪专业户,他早就把兽医站的门关了回家养老去了。
二姐赵雨晴家的母狗泰迪生了四只小狗仔。为了给日子过得并不开心的妹妹解闷,二姐把最大的一只送给了妹妹。
赵雨荷看到长着一身卷毛,萌萌哒的小泰迪,心都要化了。
“记着到镇上的兽医站打疫苗啊,预防狂犬病。”二姐临走时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赵雨荷回答。
第二天,赵雨荷骑着自行车,把小狗泰迪放在了车筐里,车筐里垫着一件旧衣服,衣服上放着一小书包,小泰迪坐在书包里,既安全,又温暖。
谁都愿意和漂亮贤惠的女人聊几句,更何况美丽善良的荷花姑娘呢。
兽医刘站长给小泰迪打完疫苗,问赵雨荷:“最近家里的奶牛产奶咋样?”
“好着呢。”
“没有我,你家的损失可就惨喽?”
“为啥?”
“没有我,你家的奶牛小花,就真的丢了。”
“为啥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刘站长本来想与老朋友赵德奎的三姑娘聊几句话,寻个开心,没想到,当他把村口送牛的事情说给赵雨荷听时,赵雨荷哇地一声就哭了。赵雨荷狗也不要了,骑上自行车就回了家。
赵雨荷彻底丢掉了幻想。
“要离婚可以,但这盖房子的二十万必须得还给我。”韩鑫气呼呼地说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赵雨荷说,“我现在没钱,先把家里的奶牛卖了,给你三万。”
“三万,这奶牛,还有我一半呢。除了这房子,家里的所有家具、电器、还有鸡、猪、奶牛,都得分我一半。”韩鑫瞪着眼睛说。
“你真无耻。”赵雨荷骂道。
“是谁无耻了?你跟邵家棚村的那个狗子好,村里谁不知道。人家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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