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对紧紧关闭的房门,又砸又踹。
戚寡妇家后院的狗被惊动了,汪汪汪地叫了起来。
乡下人家,几乎家家养狗,一只开始叫,一群跟着叫。先是戚寡妇养的狗叫起来,左邻右舍的狗也跟着汪汪汪地叫起来。这一叫,半个村的狗同时叫起来。顿时,狗声大作,似乎有土匪要入村打家劫舍。
“别敲了,别敲了。谁呀?”戚寡妇终于说话了。
“我家男人在这没?”
“这儿的男人多了,你家男人是谁呀?”
“韩鑫。”
“早走了!韩鑫今儿手气好,赢了钱,早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啦?”
“你家男人去哪儿浪了,我怎么知道?”
赵雨荷抹着眼泪离开了麻将馆。
奶牛没有找见,男人又不知去向,赵雨荷没有心思回家,又转身朝村外走去。当她在漆黑的夜色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的时候,竟然在村口碰见了韩鑫,他正牵着一头奶牛朝家走。韩鑫牵着的,正是自家丢失的奶牛小花。
赵雨荷觉得自己冤枉了男人,当天晚上就宰杀了一只老母鸡,炒了几个菜,又给自己的男人买了一瓶西凤酒,不停地陪着“不是”。
可事情的发展,并不像赵雨荷所期待和想象的那样。人常说,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在麻将馆给赵雨荷使眼色的人叫赵诚法,和赵雨荷的二姐赵雨晴谈过恋爱,虽然因为种种原因,最终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,但她们之间的友谊并没有翻船,包括谈恋爱期间,赵诚法产生的是对赵雨晴的妹妹赵雨荷的疼爱和喜欢,一点也没变。那是哥哥对待亲妹妹的一种情感。那天晚上,当村里的狗声大作时,麻将馆最后一场也散摊了。赵诚法赢了钱,正背着手回家去,走到戚寡妇的后院墙外,却被从墙上跳下来的韩鑫吓了一跳。两人对视一眼,看是熟悉的麻将牌友,都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你这是里外通吃啊!又和又炸,还炕上开花啊!”这麻将牌本来叫“杠上开花”。赵诚法为了调侃韩鑫,故意把“杠”念成了“炕”。
“戚嫂子家饭桌腿松了,我帮着修了修。”韩鑫撒谎道。
赵诚法调侃道:“修理腿,需要锁门?不过,确实需要把门锁好。要不然,别人还以为你修(羞)人哩!”要说这赵诚法自问又自答,一语双光把人骂了,被骂的人还得陪脸笑着。这让我们不得不佩服,这骂人的高手的确在民间。
要说这韩鑫运气可真好。从戚寡妇家出来后,就一路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