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儿用脚踹门,依旧不开。这时,人群中有人为他递过来锄头,他抡起锄头一下又一下的将门砸开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,但一股血腥味冲面而来,张二娃慌张得问余采,“灯在哪里?”
“放开我!”余采对抓着她的两个人喊。
张二娃一个眼神,两人瞬间撒开余采,挣脱控制的余采快速狂奔到侧屋,打开灯的那一刻,她看着眼前倒在血泊之中的方木木彻底傻眼,“木木...木木...木木...”她用手拍打着方木木的脸颊,“木木,你可千万别吓妈妈啊!木木!”
“不...不是我!”张二娃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到,他倒退出屋子,连滚带爬的带着众人迅速离开。
余采慌张得不知所错,从外面回来的方建还想进门之后说说余采母女,也不知道关大门的,在看到被砸开得侧屋门和侧屋里一览无余的场景时,让他震惊的问不出想要问的问题来,刚喝的酒更是醒了大半。
方建提起自己灌铅的双腿,走到余采跟前,缓慢的蹲下,“怎...怎么了?”
“都怪你!都怪你!”余采生平第一次生出勇气扯着方建的衣领,“你还我木木!还我木木!”
方建任由余采摇晃着自己,他的眼神向躺在地上的方木木移去,当他看到方木木的手腕还在缓慢流血的时候,他一把推开余采,快速脱掉上衣,绑住方木木的胳膊。“可能还有救,快去找车!”
余采听到方建的话一愣,之后愣愣的点头,将自己怀里的方木木交给方建,便跌跌撞撞的出门去找车。
方建吃力的抱起方木木,就往外走,往能找到车的地方走。方建这辈子不是没见过血,可他脑海里令他到此刻还在颤抖的是,方木木倒下的血泊,他更不敢去想方才看到方木木胳膊上划得那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口子。
路边走过的人见方建抱着浑身是血的方木木开始碎碎念,方建不想也无暇去理会。此时此刻,他只希望她活着,这是自打方木木出生到现在,他唯一一次如此强烈的希望方木木能活着。
在方建抱着方木木走了好长一段路,走到腿软,快要跌倒时,余采坐着驴车而来。
方建将方木木放下驴车上,催着赶驴的老汉往镇里快速的走。
余采慢慢恢复理智,对方建讲述了事情的原委,方建这才阴白那日问过他之后的张华路为何会那么肯定,又为何会再无音信。他内心除了对张华路父子的行为感到愤怒,更为自己当时最后说的话而感到愧疚。
手术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