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三长两短。她使劲儿在那两人的控制中挣扎,可惜她是个妇人,力气哪里大得过两个男人。
“把她嘴给我封了,吵死!”张二娃冲抓着余采的两人喊,两人会意,从人群中接过一根布条直接绑在余采的嘴上。
方木木只觉脑袋里嗡嗡直作响,自己连晕的感觉都没有半分,更别说死,她放弃撞墙,推开张二娃抓着自己的手,“衣服给我,我去换。”
方木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,让张二娃心存疑惑,但方木木已经同意,他也就没有必要太过担心。
看着方木木乖巧的进屋,张二娃很是满意,走到众人面前说说笑笑,炫耀的表情刺眼得很。
方木木没有开灯,而是摸着黑走到炕跟前,在炕跟的角落处找到一个碎碗片,当时藏的时候她不知道何时会用,只当是走投无路时的一种选择。
方木木靠着炕蹲坐在地上,脸上的笑容在黑暗中绽放,眼眶里的温热滋润着她的微笑:哥哥,对不起。
每一次做这样的决定时,方木木都会说这句,可能已经习惯。她拿起碎碗片,一下又一下的在左手腕划着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,仿佛那碎瓦片像是钝了刀,需要用她的身体不停的磨。
血流的声音咕咚咕咚,从慢到快,再到慢,方木木渐渐没有力气用自己的手腕磨那碎碗片,在那碎碗片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里,她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,在意识到边缘,她看见袁承乐向他挥手告别,看见姥爷微笑着对她招手,让她到他的跟前去。
“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?”和众人胡侃的张二娃等得有些着急,“那丫头不会耍什么花招吧?”
人群中有人应和,“这时间确实有点长,都快赶上做件衣服了。”
原本耷拉着脑袋的余采,瞬间抬起头,两眼大睁,就她对方木木的了解,方木木不愿意的事情是逼迫不来的,此刻她根本就不敢想象侧屋里的方木木做着什么,她疯狂的摇着头,挣扎得更凶,想要通过绑着布条的嘴巴说话。
张二娃看着又来给他添堵的余采,“不同意的时候你吵吵,现在同意,你还吵吵!我今天就看看你想吵吵什么!”张二娃一个眼神,余采嘴巴上的布条被解开。
“快!快去屋子里看木木!快!”余采歇斯底里的冲着张二娃喊,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。
张二娃被余采的样子吓得不轻,他赶紧冲到侧屋门口边敲门边对门里喊,“喂,你换好了吗?”
屋里无人回应,让张二娃开始变得慌张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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