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:“苏妈那个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她看到的不过是些皮毛,她要是真那么厉害,又怎么会做了沈蔷薇的替死鬼?”
二姨太想了想,却是没有说话。苏青阳见状,就说:“母亲,沈蔷薇可是个狠角,她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小丫头片子,竟然赤手空拳的就进了咱们苏家的门,你以为她是什么等闲之辈?不过是扮猪吃虎,逢场作戏罢了。”
正是日落时分,天光已经暗沉下来,但见残阳如血,暮霭苍茫,浩荡荡织出落寞的冬日景色。
车子不疾不徐的行驶在城南一带,不过一个拐弯,就进了斜巷。因是旧式楼宇,巷子口有些破败,一路颠簸的开进去,就见一个独栋的小洋楼,突兀的矗立着。
大门早就开了,汽车行驶进去,停在了台阶下。苏徽意兀自开了车门,小丫鬟喜滋滋的迎了出来,说:“七少您可来了,我们小姐都等了您一天了。”
苏徽意沉默着走进厅里,将军帽一摘,随意递了出去。才走到沙发前坐下,就见闵毓秀款款的走了下来,人未到近前,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浓重的脂粉气。
苏徽意皱了皱眉,向后靠坐,淡淡说:“听说你有事要跟我说?我忙的很,你最好不要跟我兜圈子。”
闵毓秀神色如常的走过来,笑着说:“我知道七少一向是贵人事忙,如今娶了金屋藏娇的沈小姐,马上又要娶司令家的方小姐,还真是热闹,不过打麻将凑局却少了一个,不如七少将就将就,把我也娶进门好了。”
她说着,已经坐在了苏徽意身旁,伸出娇嫩嫩的柔荑,放到了他的腿上,轻声说:“说起来,我也是七少的人。七少怎好这样厚此薄彼?我在金陵也是有头有脸的名伶!人家见了我的面,都要称一声‘小姨太太’,如今七少用不到我了,便将我遗弃在这小楼里不闻不问,却是个什么道理?”
她说着,竟就眼泪套了眼圈,拿出手绢轻轻拭泪,十分的委屈。
苏徽意神色自若的转过头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似笑非笑的说:“闵小姐怕是没有睡醒吧?从前你为我做事,我捧你成为红角。如今你没了利用价值,不过是一颗废掉的棋子,还来跟我讲道理?”
他用的力气不大,闵毓秀却吃了痛,惊慌失措的看着他,费力的说:“我为着七少,连二公子都出卖了,如今七少是打算不认账了么?”
苏徽意俯视着她,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应该知道,安稳的待在老二身边,你才有价值。我与你周旋了这么久,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