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见了母亲进来,忙就上前迎了她,抱怨着说:“母亲每日里这样操劳,还跑去给她沈蔷薇送衣服,这不是长了老七的士气,灭了您儿子我的威风?”
二姨太不置可否的笑笑,说:“正是因为我管着家,才不好这样偏颇,不过是对她施些小恩惠,又不费我多大精力。”
苏青阳知道女人家玩起攻心计来,总是这样口蜜腹剑的。他懒懒的坐在沙发上,说:“母亲,那个沈蔷薇可是咱们家的头号公敌,你可离她远着些吧,没得让父亲知道,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。”
二姨太也坐下去,她此刻倒是累了,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来,慢慢喝了两口,才说:“你当你母亲是傻的?且不论老爷子是什么态度,单就老七一个,这面子上的事也不好做的太绝。总归你父亲是容不下沈蔷薇的,这个功劳,我可得抢过来。”
“母亲做这个干什么?老七的脾性你又不是不了解,前两日因着贪腐一事,把整个军部从上到下狠去了一层皮。这么个狠厉的手段,我都怵他几分,母亲可别去惹了他。”
苏青阳自袖口掏出个小巧精致的鼻烟壶来,那鼻烟壶是红玛瑙雕琢而成,原是前清宫廷内流传下来的宝贝。
他拿起放至鼻端闻了闻,倒像是十分舒适的呼了口气,又说:“我们三兄弟若论起招桃花的本事来,就属老三最厉害,可临到了最后,就他一个还形影单只,真是笑话了。”
二姨太听他提及苏子虞,不由就皱了皱眉,哼道:“那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!成日里惯会摸鱼打鸟,招惹戏子明星,十足的纨绔!你可别给我学他。”
苏青阳轻轻摩挲着鼻烟壶,但见那红玛瑙晶莹剔透的,握在指间分外小巧。他说:“母亲又说反了不是?我是他二哥,只有他学我的份儿,哪里有我学他的份儿?我倒是本分,早早就结了婚,可你看如今,这婚还不如不结,赶明儿我得去劝劝老七,可别学着我,一时头脑发热,就不管不顾的结了婚。”
二姨太忍不住就叹了一声,却说:“眼见着老七要娶了方语嫣,他原本就一家独大,再加上个方语嫣,更是如虎添翼了。好在那丫头心思单纯,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去。”
苏青阳倒像是失了说话的兴致,二姨太兀自说下去,“从前我派了苏妈到沈蔷薇身边去,那苏妈与我传信儿说,她不过是个只会穿红戴绿的小丫头片子。今儿我去看她,听她做小伏低,倒是有几分小聪明,不过就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拿捏起来也不费事。”
“母亲这话可说错了。”苏青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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