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桌之上陈列着数张宣纸,上面写的皆是密密实实的楷书。
苏苼白握笔苍劲有力,将一个“静”字写的行云流水,他把笔放在架子上,拿起宣纸端详了片刻,方说:“我这个半路求学的学生,到底不比那些先生会使力。这个字写的过于不规矩,导致气势不足,无端成了败笔。”
苏徽意听他话里有话的这几句,就说:“父亲的字一向写的很好,如果说起不规矩,当属二哥。但楷书从来都是写的规矩了,却没有看头。从前先生交我要握笔凝神,要笔与手成一体,可写了这么多年,我倒觉得自己写的过于规矩,反而失了气势。”
苏苼白失望的摇了摇头,将宣纸放置在一边,坐在了座椅上,抬眼看向苏徽意,沉声说:“老三那个兔崽子,竟然背着我与那些杂牌军联系,这是预谋着要造反了!我现在还没死呢!内宅就这样的不安宁,如果他日我死了,只怕这南地的江山也就尽数散了。”
他说完,又问:“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苏徽意淡然的说:“已经都安排好了,那个北地特使出不了茶楼,明天消息就会见报了。”
苏苼白满意的点点头,说:“一个丧家之犬如今成了小督军,自称做平家军,派头大的倒是了不得!现在杀了他派来的特使,也算是消了我的怒气。”
苏徽意脑中思绪万千,表情却很是从容。他说:“父亲,既然平家军的人有意与我们合作,修建铁路这一项,可以交给二哥去做。”
苏苼白沉吟片刻,方说:“你二哥近来确实进益不少,就交给他吧。”
两个人又闲闲的说了几句,就见六姨太推了门进来,原本每日里这个时间她都会过来伺候苏苼白吃药。
她见苏徽意站在一边,就笑着说:“哟,七少爷来了!”她说的阴阳怪气,像是有意调侃。
苏徽意不耐烦与她说话,就说:“父亲,我先回去了。”
谁料苏苼白却是忽而沉下脸来,用一双鹰眼打量了六姨太一眼,见她穿的妖妖娆娆,唇上更是点了蜜丝。虽说她平日一贯打扮的艳丽,府内众人早已见怪不怪。
苏苼白今次却无端的看着生气,就说:“不过让你来送个药,打扮的这样矫情!”
那六姨太原本笑意盈盈的拿过药给他,闻言倒像是骇了一跳,就哼了一声说:“老爷子这又是做什么拿我撒气?!活该我就是个姨太太,没得受作践!”
她说着,就将帕子里包着的养生丸药扔到桌子上,美眸扫向苏徽意,说:“七少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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