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负责的人过去,把事情调查清楚,今天晚上我就要结果。”
林宁一面专心致志的开着车,一面劝道:“七少,方小姐无论家世品貌与您都是相配的,大帅为七少铺了这条路,也是为了巩固你的地位。眼下二公子势头正胜,这个节骨眼你要是把事情闹大的话,大帅恐怕不会就此罢休的。”
苏徽意抚了抚额角,说:“我就是要把事情闹大,你以为老爷子安的是什么好心?他与方博忠同流合污了这么多年,现在想要借着我拉拢他。那个方博忠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,他所属的军区是父亲的直系!明摆着父亲是要借此瓦解我的势力,我如果再不握点他的把柄在手里,只怕是后患无穷。”
林宁是他身边得力的副官,对这些政局上的复杂关系自然了然无心。就说:“七少是谋大事的人,这些权衡利弊想必您自有计较。我知道七少不喜欢方小姐,但政治联姻不就是这样?那位沈小姐如今忍辱负重,步履维艰。七少现在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,未必是好事。”
苏徽意淡淡说:“父亲处心积虑筹谋到现在,我如果不结婚,不就浪费了他布的局?那个方博忠既然存了心想做我的岳丈,我也得先叫他掂量掂量,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林宁听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提到那位沈小姐,也不方便再说什么。默不作声的开着车,临到了督军府,他方说:“七少,现在您与沈小姐结婚的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此时只怕大帅正等着您回去,您要不要躲一躲?”
苏徽意转了头看向窗外,小雨弥漫,寒霜将半面的窗子全部掩住。覆上薄薄的一层水雾,这天竟就这样冷下来了。
他淡淡说:“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老爷子喜欢玩儿攻心计,我怎么着也得回敬他一局。”
车子一路风驰电掣,很快就开回了督军府,拐弯进去,一路直接就开去了苏苼白的院子。
待到了门口,苏徽意下车兀自走了进去,就见两层的古韵小楼雕栏玉砌。
这处宅邸原是前清的翰林刘氏家族的,苏苼白平定南地后,在此处开牙建府,大兴土木。却保留了这一处古意浓韵的主宅,只有隔年翻修一次。
青石板上积了不少雨,院子里种满了冬青树,枝叶繁茂的开着,因是结果子的时节,簌簌落了不少青翠的叶子。
苏徽意推开暗红色的扇门走进去,就见苏苼白端立在书桌前,正目不转睛的写着毛笔字。他因是土皇帝称雄,于诗书上从来醉心,潜心修学十几年,倒是颇有几分架子。
紫檀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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