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火柴,把那碗里的酒给点着了。
那酒度数很高,瞬间就烧起来了。三叔把手伸进碗里搅合了几下,就把那还有火苗的酒给花姐灌了进去。花姐此时已经处在了半昏迷的状态,任由三叔摆布着。
我看到三叔这一系列的动作,都似曾相
识。这不是当初三叔给我挑殃的时候,在我身上用过的吗?原来当时他用的也是这种破邪的手法。
果然,接下来的动作也是一样。三叔摸出银针,在花姐的眉心用力地挑着。
费了不少力气,三叔终于在花姐的眉心,挑出了一条火红色的细丝。这和我当时不太一样,当时从我眉心挑出来的细丝,是黑绿色的,三叔说那就是殃。
这条火红色的细丝,刚一离开花姐的身体,就唰地化成了一小团白雾消失在空中。同时三叔的那根针,也断掉了。
在挑出了那根细丝后,花姐就躺下来了,面色似乎好了不少。
三叔刚才做这一切,累了满头的大汗。他抓起柜台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长出了一口气,低头看着床上的花姐。
“三叔,怎么没反应?”我问道。
三叔摆摆手:“等等吧,天亮之前要是没动静,那就是没戏了,咱俩就去报警。”
说着,三叔打了个哈欠,说道:“大侄子,辛苦你在这守一会,三叔不行了。推了半宿的磨盘,又给这老女人破了邪,我得去睡会,不然非死在这不可。这老女人如果有动静了,你再喊我。”
我应了一声,赶紧让三叔去休息。我在坐在服务台后面盯着床上的花姐。
花姐一直闭着眼睛一声不吭,我看着看着自己也困了。毕竟我的替身也跟着推了半宿的石磨,现在身体也是极度乏累。
而花姐一时半会也没动静,我就趴在柜台上睡着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我感觉身后有人扯我衣服。
我激灵了一下,看过去,发现花姐已经睁开了眼睛,正是她在扯我衣襟。
“卧槽,你醒啦?”我惊呼一声,赶忙去叫三叔。
等我把睡眼惺忪的三叔喊过来的时候,花姐已经可以坐起来了。
“你个老婆子。差点害死我们?说,你用这邪法害了多少人了?”三叔过来就指着花姐质问道。
花姐脸上涂了不少粉,被她昨晚流下的汗水混合得左一道右一道的,成了一张花脸,别提多惨了。花姐一改昨天接待我们那时候的那股气势,冲着三叔摇摇头:“我知道你们救了我,不过我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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