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王鹏嘿嘿笑着端起碗,也不招呼卓仕璋,先自尝了一口,咂咂唇道:“哎呀,味还是那味,只可惜比过去淡了!”
“将就吧!”卓仕璋说:“现在这些老酒厂都不景气,说不定哪天回去就找不到这酒了!”
“说來说去,还是经营者固步自封,不懂得营销!”王鹏说:“世界变了,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早成自我安慰了!”
“那也是厂子的经营者受年龄与眼界局限的关系!”卓仕璋突然看了王鹏一眼:“眼下的一些生意人,削尖脑袋的功夫,我们常常想都想不到啊!”
王鹏喝着酒,随意点头附和,但弦外音还是听出來了:“你这算有感而发!”
卓仕璋人虽然來了,但究竟怎么说话,其实他并沒有想好,王鹏这一问,他就低头咂巴起了嘴,思虑着怎么说话才最有分寸。
正好,莫扶桑端了一盘刚出锅的肉末茄子过來,卓仕璋才找到了说话的由头:“弟妹昨天参加红十字会的晚宴了!”
“哟,璋哥消息灵哦!”莫扶桑放下盘子说:“沒见嫂子去啊!”
卓仕璋挥下手说:“呵呵,我们哪排得上份恶魔校草别嚣张最新章节!”
“你这话说的!”莫扶桑瞄了王鹏一眼,沒多说,转身又去了厨房。
王鹏立刻笑着接口:“慈善人人有份,这还需要排什么份!”
“这可都是钱呐,岂是人人可以有份的!”卓仕璋摇着头举起碗來喝酒。
王鹏却被这句话搞得心惊,故作镇静道:“废话,不拿钱出去搞什么慈善,无非我们比不得生意人,捐个把月工资也算尽份心意!”
话已说到这份上了,也就差一层窗户纸的事,卓仕璋却又怕让人知晓是自己给王鹏透的底,心里慌乱得厉害。
俗语有云,酒壮怂人胆。
卓仕璋想了想,端起碗來咕咚咕咚喝了剩下的大半碗酒,薄手掌朝上擦了擦嘴巴,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看着王鹏道:“你说基金会这些夫人们在前台的男人,哪个不算有点实权!”
王鹏脑子里晃过莫扶桑昨晚报的那些名字,不由自主点了下头。
“能当领导夫人的女人们,走在这社会上,多少也算是翘楚了吧!她们搞这个基金会,当真只是图个名,往自己老公脸上贴层金,呵呵,名利名利,有名自然得有利,商人有了利会想要名,图的是往后更多的利,太太们有了名自然得图利,利可以买更多的名,如此循环往复,名利双生,人人乐而仿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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