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向东和他的老婆进了这个基金会,怎么想他都觉得不踏实:“你今天算是入会了!”
“沒有!”
“沒有!”王鹏一愣:“什么意思!”
“入会是要为基金会拉赞助的,起价就是五百万!”莫扶桑解释道:“我说自己一个穷教师,平时接触的都是学生,沒地儿去拉这钱,还是学其他领导家属,每年捐一个月工资当作精神支持!”
王鹏呵呵笑起來:“我真是多操心,其实你是最擅长与人打交道的!”
“本來就是嘛!”莫扶桑当仁不让。游之奥术至高全方阅读!既然入会有限制,怎么会传出要选你当副理事长的消息!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,玉梅姐沒必要淌这个水,按理她知道这规矩!”
“不对,你说她和老侯过去也就捐捐工资,应该也沒拉过赞助,对吧!”
莫扶桑坐了起來,直视着王鹏问:“你的意思,这个入会限制其实是弹性的,根据需要而变化!”
王鹏点点头:“应该是这样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!”王鹏心里有揣测,但他觉得无根无据不能算作推理说出來:“睡吧!不早了,明天你和小宇还要回宁城!”
王鹏的疑问,第二天晚上卓仕璋就來替他解答了。
自从姜惠强沒能顺利挤走侯向东,又自动送上门提拔了余晓丰后,卓仕璋因为夹在中间两头为难,与王鹏的接触较以前少了好多。
王鹏理解卓仕璋的难处,倒是经常主动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让卓仕璋心里好受不少。
官场争斗的确不少,但官场毕竟是由人组成的,人与人之间有时候也并非事事计较算计才能占上风,尤其国人讲究中庸,肯低头迁就吃亏一些的人,往往更能让那些不得意的人感到温暖。
王鹏现在的官位远在卓仕璋之上,但待他还是想初时一样,卓仕璋也算见多世态炎凉,当然就更能体会王鹏这份心意,这当口风闻了一些事情,就主动提着两坛宁城产的黄酒,上门找王鹏喝酒來了。
王鹏从农村出來,自小就是舔着阿爸筷尖上的黄酒长大的,对宁城自产的黄酒素有偏好,见到卓仕璋拎來的酒,立刻喜上眉梢,嚷嚷着正好今天儿子住老师家不回來,要莫扶桑炒几个好菜,好好和卓仕璋喝几碗草黄。
“就知道你好这口!”卓仕璋笑着起了瓶盖,往碗里倒着酒:“如今你连烟都戒了,估计也只能留这点想头了!”
“到底是兄弟,知道我想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