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张嘴先开腔。
“这只是我接到的其中一封信。”石沪生说:“其他类似的信件和电话还有不少,都是京城一些老领导托过來的,有直接希望我帮耿桦一把的,有希望我找你做做工作的……你知道,我当驻京办主任的时间很长,京城不少领导给宁城都提供过实质性的帮助,包括你在内也曾因此得到过工作上的便利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他们的要求你很难拒绝。”
“你理解就好。”石沪生略微有些尴尬:“耿桦这个人,工作上是比较跋扈了一些,只要工作能出成绩,他是有点不讲究方式方法,有的时候难免会带來一些非议……”
王鹏放下碗筷朝石沪生摆了一下手说:“耿桦在我手下工作过一段不短的时间,他是怎样一个人,我比你应该更有发言权,如果说,他在工作上有跋扈的表现,我相信也是当上市城建局一把手以后,过去的他其实一直都是个谨小慎微、怕挑担子的人,至于说到对他的非议,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題,你们何必都如此费心费神。”
“调查组不是在宁城待了好些日子了吗?再说,一直揪着城建局过去的一些旧账,翻來覆去地折腾,上上下下有想法也是自然的。”石沪生瞥了王鹏一眼道:“长此以往,很挫伤下面同志的工作积极性。”
王鹏笑笑说:“这倒是真的,你放心吧,我们讨论过,认为宁城的调查工作已经基本进入尾声,我会尽快让他们撤回來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石沪生不敢相信事情会这么顺利,他咬咬牙盯了王鹏一句:“那能不能给个确切的时间。”
“这个我还真不好说,需要厅党组讨论一下。”王鹏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你也知道,监察厅不是其他地方,一言堂这种事搞不得。”
石沪生再三打量着王鹏问:“你不会骗我吧。”
“撤回來的打算我早就有了,何必要骗你。”王鹏话说至此,意味深长地看了石沪生一眼又道: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呐,有些事情即使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,假以时日,真相始终会浮出水面,我只希望清者不要被浊水冲刷带动,最后也失去原有的清澈。”
石沪生的眉毛耸了耸,嘴角牵起一丝难以理解的笑容。
与石沪生聊完到单位,王鹏刚进自己的办公室,电话铃就像未卜先知一般响了起來。
一个似曾相识的尖利女声从电话那头传过來:“是王鹏吗?* ”
“您好,我是王鹏。”
“我是你童阿姨。”
王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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