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了起來。
“那倒是沒有。”莫扶桑想了想说:“光和我说过去的事了,又说他老婆当初幸亏你帮忙,他们夫妻俩一直心存感激,走的时候留了一件毛衣,说是他老婆亲手织的,我看东西朴实,就沒有拒绝。”
夫妻俩又东拉西扯说了会子话,王鹏累得不行,说着说着就先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王鹏还在吃早饭,门铃就响了,莫扶桑去开门,外面站的居然又是昨晚坐了许久的石沪生。
王鹏让莫扶桑添了一副碗筷,请石沪生一起坐下吃早饭。
“不啦!我是吃过才來的。”石沪生还是当年那个样,几乎沒有什么变化:“昨天坐到那么晚才走,我还担心扶桑看见我会拿扫帚赶我。”
“瞎说。”莫扶桑正好拿了碗筷过來:“我有这么凶悍吗?”
石沪生接了莫扶桑递來的碗筷放在桌上,笑着说:“呵,要换我老婆遇上这样的事,真有可能这么做。”
“我几时碰到阿嫂,说你在外面诋毁她。”莫扶桑坏笑了一下又道:“你们聊吧,我得赶紧送孩子出门了。”
说完也不等石沪生再开口,匆匆拿起小宇的书包,催促小宇赶紧和客人再见,母子俩一起出了家门。
“沪生,不好意思,昨晚让你白等了那么久,实在是开会走不开。”王鹏等妻子儿子出了门,对着石沪生抱歉地说。
“沒事,我知道你忙,所以厚着脸皮早上來打扰,你不要怪我冒失才好。”
“你以前办事都很沉稳。”王鹏沒有完全点透,但相信石沪生一听就能明白。
石沪生笑笑沒解释,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推到王鹏面前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王鹏放下筷子,朝石沪生瞅了一眼,摸起桌上的信封,取出里面的信件,打开看起來。
信件是建设部一位领导写给石沪生的,大量的内容都是肯定耿桦在宁城的工作,要求石沪生多给耿桦一些帮助,向宁城市委市政府领导、运河省监察厅的领导如实反映耿桦在工作中的成绩,不要因为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就一叶障目,否定自己同志的瞩目成绩,犯下捡芝麻掉西瓜的错误。
王鹏看完后将信放在桌上,拿过烟盒拔了一支烟点上,一口一口吸着,他的目光深邃而遥远,脸部的肌肉绷得很紧,使他原本就线条分明的脸庞显得更加如刀斧砍削一般充满了棱角。
石沪生想等王鹏开口,但当他发现王鹏抽完一支烟后重新捧起饭碗扒拉碗里的米粥时,他不得不放弃原來的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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