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顺发。”史处长替邓处长大声回答王鹏。
“胡说八道。”王鹏收回手臂不满地说:“你们要了解情况我理解,但也不能靠这样瞎蒙吧。”
“我们瞎蒙。”史处长直了直身子恼怒地说:“王市长,我们一再给你机会,就是因为你的事情还沒定性,才给你自己说清楚的机会,你不要以为是我们不掌握证据。”
邓处长也脸带不虞地说:“不错,王市长,我们如果不是掌握了证据,也不会把你带到这里來问话。”
王鹏心想,好嘛:“请”变成了“带”:“谈话”变成了“问话”,再搞下去,不定性也定性了。
他沒好气地说:“好啊!既然你们有证据,就直接给我定性嘛,还浪费时间问我干嘛?”
“你。”史处长看來很容易着火,一下又给点着跳了起來,手指第二次点到王鹏鼻子前。
王鹏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着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面对莫须有的指控了,更何况在对待龚顺发的态度上,他始终站得端正,根本不怕人查,即便侯向东跑到自己跟前來问,他也还是这几句话……
想到侯向东,王鹏的脑海里立刻一道闪电击过,他猛地坐正了身子,看看邓处长,又看看史处长,大声说:“我想起來了,那天我是午饭后到天水的,然后与省纪委侯书记一起钓了一下午鱼,又去他家下棋吃了晚饭,直到九点多才回到雷迪森休息。”
邓、史* 二人异口同声地问:“你确定。”
王鹏重重点头确认,并说:“你们可以向侯书记求证。”
邓、史二人对望一眼后,史处长走出房间。
邓处长又问王鹏:“你会不会记错了日期,和侯书记见面是另一天。”
“应该不会错。”王鹏说:“你们说是春节前最后一个星期天嘛,那天之后直到春节,我就沒去过天水,应该不会错。”
“你和龚顺发沒有其他來往。”邓处长又问。
王鹏有点头痛地抚了抚前额说: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和童胜华有沒有经济來往。”邓处长继续问。
“邓处长,我知道你们查案很辛苦,可你不觉得你问的问題太奇怪了吗?他们之间有沒有经济來往,你得去问他们啊!我怎么会知道。”王鹏被反复问得有点气结。
邓处长呵呵笑了笑说:“你也不用急,白的黑不了,黑的也白不了,我们也是想把问題弄清楚,你不配合只会使问題越來越复杂。”
“子虚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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