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每一个都想不起來有什么事情吗?是不是真要我们提醒才能想起点什么。”
史、邓二人完全是一个黑脸一个白脸,史处长刚刚不阴不阳地捅了王鹏一句,邓处长又接着语带安抚地说:“王市长,有什么问題呢?自己主动说总比由我们提醒着交待更体现你的认识态度,真让我们提醒了再说,你可就被动了。”
王鹏终于火了:“沒有的事你们让我怎么说,我总不能黑白颠倒,沒有说自己有吧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,。”史处长一拍桌子,食指一下指到王鹏的鼻子尖上。
王鹏扫他一眼说:“什么态度,实事求是的态度。”
邓处长又开始打圆场,推开史处长的胳膊,干咳了两声说:“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,好吧,我就适当提示一下。”
王鹏做了个手势说:“请。”
“你能不能想起來,今年春节前一周的星期天,你在哪里,干了些什么。”邓处长提示的时候,邓、史二人的眼睛都牢牢锁在王鹏脸上,一刻也沒有挪开。
王鹏看着他们俩的表情,忽然明白,这才是他们真正要问的事情。
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在脑海里搜寻那个日子,他是不是与龚顺发见过,可他连春节前后几个日子都搜遍了,愣是沒想起來曾经在那段日子与龚顺发有什么接触。
最后,王鹏茫然地摇了摇头说:“真记不起來。”
“你确定记不起來。”史处长一脸失望地看着王鹏问。
王鹏认真地摇了下头说:“真沒印象,要不,你们再说具体点。”
邓、史二人又对望了一眼,邓处长才说:“春节前的那个星期天,你有沒有去天水。”
“天水。”王鹏眼睛猛然一亮,拍了一下桌子说:“啊!对对对,我那天是去了天水。”
听他承认那天是去了天水,邓、史二人也双目放出光彩,同时又觉得王鹏城府真太深了,挤了半天牙膏才露出这一点点。
邓处长生怕王鹏耍滑,决定再点他一点:“到天水后,你是不是去了雷迪森。”
王鹏点点头,心里却咯噔一下,心想不会扯上冷冰吧,嘴上已经应道:“是,我如果不是当天回,基本都是住雷迪森。”
邓处长有点得意了,看样子总算开始进入状态了:“你和龚顺发下午在雷迪森的咖啡座见了面,是吗?”
“等等。”王鹏一下抬起手掌推到邓处长面前,歪了一下头问:“你说我和谁在雷迪森的咖啡座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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