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已经尽力了,她在昨天已经去世了。”
王鹏的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心,晃荡着往后仰去,扎旺眼尖,一下抱住了王鹏,才使他稳住了身子。
“那她人呢?”王鹏问。
“已经送太平间了,地区民政局正在准备她的丧礼。”扎西说:“需要我带你们去太平间吗?”
王鹏重重地点点头。
从扎西的办公室到太平间,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,可是王鹏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,当太平间的门推开,扎西进去把纪芳菲的尸体从冰柜里抽出來,王鹏站在太平间门口,整个人像被钉住一般移不动半步。
他害怕看到她如此冰冷地躺在那里,也不敢想,他竟然已经不能再和她说上哪怕一句话。
在來这里的飞机上,他一直都在想,如果老天早点给他一个指示,他一定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高原,他一定会留下來陪她,或是带着她一起离开……
萨杰站在停尸床前,回头看站在门口的王鹏:“有生就有死,这是无法改变的生命规律,纪同志活着的时候,以人生无常为动力,行善积德,即使提前往生,内心应该也是轻松愉快的。”
王鹏咬了咬牙,举步往停尸床走去,每一步都伴随着心脏强烈的撞击。
当纪芳菲平和得毫无生气的脸映入他双目时,他感到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重捶了一下,而后是一片零落碎裂的声响……
他伸出自己的手,抚在她冰凉沒有温度的脸上,犹如摸在一张粗糙的砂纸上。
他记得,在沒有进藏以前,她的皮肤光滑如水,吹弹可破。
如今躺在那里的她,人还是那个人,但高原的阳光与凛冽的寒风,早把她靓丽的容貌完全修改变样,重新添加了许多常人看不到的美丽与大气。
王鹏知道,他这一生已经彻底错过了眼前这个女子,将再沒有人似她这般用心、用整个一生來爱他。
萨杰和扎旺陪王鹏站了半个多小时,决定劝他离开,可以王鹏固执地不愿意走,他说:“你们走吧,让我在她连身体也消失前,再陪她一段时间,以后就真的相见无期了。”
萨杰、扎旺都鼻子发酸,他们不再劝他,悄悄离开了太平间,并去关照医生给予方便照顾。
王鹏干脆席地坐在停尸床边,轻声地对着纪芳菲的遗体哼着他俩熟悉的歌,一遍又一遍,唱得嗓子哑了,唇裂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……
王鹏是参加完纪芳菲丧礼的当天赶回运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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