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离开几天。”
“王鹏,于公你是我多年的领导,但于私我总算大你几岁,我俩应该也算得上莫逆之交了吧,你有什么事就告诉我,就算帮不上多少忙,出出主意总还是行的吧。”姜朝平说。
王鹏垂下头,一手捂在自己的胸口,低声说:“朝平,芳菲她……可能不久于人世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姜朝平吃惊地扶住王鹏,弯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,从他佝着不停耸动的背部,他确认自己刚刚沒有听错:“她出什么事了。”
姜朝平曾经怀疑过王鹏与纪芳菲的关系,但是一直沒有佐证,也沒法开口问他们,直到王鹏结婚,他以为自己弄错了。
可是,看到如此悲恸的王鹏,姜朝平忽然发现,很多表面看起來合理的事情,真相却并非如此,就像王鹏感情。
“她出了车祸,在抢救,但医生说沒希望了。”王鹏哽咽着说。
“你打算过去。”姜朝平问。
王鹏点点头:“无论如何我得去看她最后一面。”
姜朝平咽了一口吐沫:“帮我送束百合给她,我记得读书的时候,她就喜欢这花,那时候国内很少有这样的鲜花卖,她就自己在本子上画……”
王鹏挥了挥手不让姜朝平再说下去。
潘广年听王鹏说要请假一周,看王鹏的目光便透着狐疑,但是王鹏神色不同于平日的沉静,竟隐约透出悲伤的样子,多少令潘广年有些不忍探究了。
余晓丰开车把王鹏送到天水机场,王鹏乘坐晚上直飞拉萨的航班,于午夜一点走出拉萨机场,萨杰亲自在机场等候王鹏,然后由扎旺开车前往地区医院。
王鹏上了车才知道,萨杰早就估计王鹏知道后会來,所以是人到拉萨后才给王鹏打的电话,纪芳菲现在情况究竟怎样,萨杰也不清楚。
第二天十一点多,天大亮的时候,王鹏他们终于赶到了地区医院,他一下车就往门诊大楼冲进去,却在大厅里一下站住了身子。
萨杰追上來说:“我先去看看。”接着又回头对扎旺说:“你先陪着王市长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王鹏不想在这里等着忍受煎熬。
三人找到病房,根本不见纪芳菲的影子,王鹏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,牙关越咬越紧,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
萨杰找到了纪芳菲的接诊医生:“扎西医生,纪芳菲现在在哪里。”
扎西扫了王鹏他们三人一眼,沉痛地说:“对不起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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