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性地探讨两句。但随着王鹏分析的深入,他也越听越认真,最后干脆放下筷箸抱臂聆听了。
金军与张冬海都对王鹏有所了解,尤其是张冬海一直觉得很明白王鹏的想法,但这次他们都发现,有了最近的一些经历,王鹏的想法与刚开始有了很大的变化,不再是仅仅想为石泉村的村民讨个公道这么简单,他对整个事情的发展有着自己的一套系统的想法,而且是切合当前实际的。王鹏的这个变化,让他们在惊讶之余也欣喜万分。
“好啊!”潘广年在王鹏说完后拍着手大声道,“后生可畏啊!”
金军与张冬海都一脸沉思地看着王鹏,使他有点吃不准潘广年这是真话还是反话,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兴奋过头说得太多了。
“我这几年其实也多次到宁城调研,但宁城的治污工作始终都停留在治标不冶本的层面上。而且,这几年又大力强调经济建设,治污总是让位于经济利益,所以宁城的几个老大难一直是省市各级领导的一个心病啊!”潘广年拍了拍王鹏的肩继续,“你以这样的年纪,不但看到了问题的实质,还能想到治污与经济并行的先期设想和远期目标,让我这个老环保都不得不汗颜啊!这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?”
“有我自己想的,也有大家的一些建议,应该算是集众家之长后的想法。不过,潘书记,我只是自己把这些想法瞎凑在一起,实际效果会怎么样是很难说的,也许没您说得这么好!”王鹏慌忙摆手,潘广年的评价没让他高兴起来,反倒有些惶恐了。
“不用谦虚!”潘广年笑着看了看金军,“我的导师说的,谦虚太过了,与自满无异。只要是你自己真实的见解,就不用自谦!”
在金军与张冬海的大笑声中,王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,不再说什么。
“哎呀,光顾说话,菜都凉了!”金军笑完又叫起来,“服务员,来,帮我们把这几个菜再去热热!”
服务员应声进来拿了菜去加热,包间里的四个人重新举筷碰杯吃起来,气氛比初见的时候轻松了许多。
潘广年在王鹏敬了自己一杯后问他:“你们村的人写信给记者,也是你想出来的吧?”
王鹏嘿嘿一笑说:“是我出的主意,不过没什么用,都没人搭理我们。我和张律师本来还想请金教授找找省里的媒体呢,可惜,他也没答应我。”
“谁说没用啊?”潘广年举着筷子指了指他,“省、市两级都有记者写了内参,这个效果还不够大?你还想怎么样,捅中央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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