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都没碰到,前天见了面说起你们的事,他是急得当场就要我找你们来。”
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”王鹏急切地站起来,“赶快去见他啊!”
金军哈哈笑起来,挥手示意王鹏坐下,“王鹏,不急在这一时。他白天工作也很忙,而且又在工作交接阶段,还是等下班再见吧。”说着他又面向张冬海道,“我在醉仙居定了包间,晚上咱们和他一起边吃边聊,正好我和你也很久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喝几杯了,上次去宁城匆匆忙忙的。”
王鹏听他提起上次来得匆忙,忽然想起一事,忙问:“金教授,上次你急着走,说是接了省里的紧急电话,不会也是和污染的事有关吧?”
金军先是一愣,随即笑着拍了拍王鹏的肩膀道:“想不到你还挺敏感的!不错,省领导就是看了内参后,想跟我聊聊宁城污染的事。”
王鹏这下乐了,“那你一定说了药厂的事吧?”
“嗯,顺便提了一下。前两天结果一出来,就先送给省里领导过目了。”说到这里金军顿了一下,“在家的几位领导都对检测结果表示很痛心呐!”
张冬海突然插道:“据我所知,长风制药是杨副省长在开泰地区担任行署专员时上马的项目,历年来只要是长风制药的事也都得到了他的极力照拂,他对这事没什么态度?去世的何书记和现在暂时当家的武市长可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如果他没有表示出对治污的支持,潘书记来宁城后恐怕工作开展不会太顺利。”
金军的脸上也罩上了一层阴云,“这些官场的事情我不懂,也不想关心,只知道杨副省长这段时间带队在西南三省考察。”
王鹏对张冬海说的这些大致能明白,但具体会对潘广年造成什么防碍,以他现在的阅历来说,还没有更深的认识。
晚上,潘广年按时赴约,与金军他们三人在醉仙居相聚。
潘广年显然没有料到王鹏这么年轻,因而在席间特地就长风制药的污染,向王鹏提了不少的问题,想看看这个有胆量与长风制药对抗的年轻人有些什么见解。
王鹏自从下决心管这摊子事,无论是对长风制药的产品、生产流程、排污现状等等都作了详细的了解,也对药厂造成的后果作了深入调查。他结合自己现在对各项环保法规的了解,针对药厂污染的现状,向潘广年就搬迁、治污作了全面的阐述,甚至他还就药厂搬迁以后的村民生计问题谈了自己的具体想法。
潘广年起初并没有很专注地听王鹏说话,而是边吃边听,间或还和金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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