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们还要在城内留下军队,以便继续掠夺,继续操纵天子……
如今。
王行瑜已死,王行约已臣服在自己面前。
由他们所带有的一切灾难,将不再发生。
李晔下诏奖赏了王行约,授予他青光禄大夫,太子太保,封爵安乐侯,食邑八百户,赐玉带,免死铁卷,并赐京中宅院一座,让他能够在京城里安享富贵。
李晔最后分别召见了邓筠和郑远客二人。
先召见邓筠。
「京中诸将,朕独独选了你肩此重任,你可知为何?」李晔问。
说实话,邓筠并不是很了解其中缘由。
当兵马府的调任下至军中时,他兴奋异常,可除了感激天子厚爱外,其他的都没怎么想过。
但此时天子有问,不能不答,而且不能堕了威风教天子失望,故而邓筠挺身直立,轰声答道:「因为臣一心忠于圣上,绝无他念,故而得圣上厚爱……」
答完后,仍觉有不足,又补充道:「还因为臣骁勇善战,军中无人可敌,绝不会辜负了圣上的栽培……」
军中武夫,说话丝毫不懂得谦虚,李晔不得不提醒一句:「领兵作战,靠的可不是匹夫之勇。」
「对对,圣上教训得对。」
邓筠忙改口道。
反正天子说什么,就是什么,他绝无二话。
李晔再问:「你去了同州,领了同州兵马都帅后,打算怎么做?」
「操练军队,磨砺兵马,时刻准备奉诏讨贼。」
这两句话邓筠在讲武堂内听得多了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故而答得很顺畅。
未料天子淡淡回道:「磨砺兵马,本是你应尽之责,算不得功劳。若你连这都做不好,朕也不会派你去同州
。」
邓筠顿感失落,忙请示道:「圣上的意思,是让臣暗中做好准备,趁机收复鄜坊等地?」
「罢了,都是后话。你先操练好同州兵马,勿要懈怠。」李晔摆了摆手,又道,「只一事要格外提醒你。你去了同州,只管操练军马,平剿匪贼,保同州一方安定,除兵事以外,一概不要插手。若有钱饷粮草之需,郑远客自会供应。」
邓筠当然也知道,同他一道赴同州任知州的乃郑远客,故而回道:「圣上放心,臣遇事会多与郑知州商议,齐心打理好同州,绝不会让圣上失望。」
李晔也想放心,可面对邓筠这个粗鲁武夫,他不得不把话说得再明白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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