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提前通知,突然而来,母亲吓了一跳,以为出什么大事了。再听闻只是我想家了之后简直苦笑不得,戳着我的额头笑骂:“多大的人了,这才嫁出去多久,老想着往娘家跑!你也这么纵着她!”
最后一句却是瞪着韩续说的。十足的口不对心。嘴上骂得凶,心里不知道多欢喜。陪着母亲用了晚膳,我寻了个由头和兄长一同去了临河院。
韩续倒是在院子里练剑,名正言顺的给我们当起把风的来。
我将今日的事情不增不减,事无巨细娓娓道来。听完后,兄长愣了半晌,看着我说:“你不喜欢她?”
我摇了摇头,还真不是不喜欢,就是……
“她心思太重了!”
这话倒是让兄长笑了起来,“你刚回府的时候,心思不重吗?”
我呆愣了,仔细回想那个时候,被前世种种困扰,因为珍惜再来一次的机会,便越发担心会重蹈覆辙,步步为营,步步小心。日日想着如何规避,夜夜被前世噩梦惊醒。那会儿的我,对比如今的沈观雁,大概只会更严重吧。
兄长见我低头不语,将我轻轻拉入怀中,宠溺地摸着我的头说:“你一直说在谢家过的很好,老太太对你很好。可若当真都好,怎会养成你那般性子。你不愿意说,我们也不问。只能对你更好一些。你睡觉不安稳,偏偏睡着后还不让人在房里伺候。就是熙春也只能在外间值夜。”
那会儿我时有梦魇,不敢在房里留人,是害怕不小心梦魇中说出前世今生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来。
“母亲还特意寻了许多不伤身的安神香,偷偷让丫头在你睡前点上。有时候不放心,总会半夜过来看看你。”
我抬头看着兄长,这些竟是我都不知道的。
“可惜我们为你做的这些似乎都收效甚微。你能够渐渐开朗起来,放下重重心事,说来还是到了渝城之后。大约韩续是要占主要功劳的。”
我面色一红,兄长笑出声来,“韩续可以改变你,你怎知我不能改变她?”
我张了张嘴,还没开口就听兄长又说:“你是担心她只是把我当作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一根救命稻草,当成是她复仇的后盾与工具,是吗?”
“黎儿,感情也是需要培养的。”
如此一来,我倒是无话可说了。
“哥哥决定了吗?”
兄长笑着点头。
“不论哥哥怎么决定,我都支持哥哥!今日的事情,我没有在母亲面前透露一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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