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雁再撑不住,蹲下声失声痛哭起来。瞧这反应,我便知这玉佩必定有故事。我等着她哭累了,亲手拧了把巾子替她重新净了面,她缓和了会儿情绪,这才接着说。
“这块玉佩我爹一直戴在身上。当年,我爹在江南任职,江南水匪之事早已解决。可偏偏那么巧,爹爹出去巡视,就遇上了水匪余孽。爹爹死了,他身上的玉佩也不见了。而当时,二叔也正好在江南!”
我身子颤了颤。如此说来,沈家二房只怕……即便不是凶手,恐也脱不开干系。
“那一刻,我突然就不想离开了!我不能离开。我必须留下来,我要知道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。我要知道真相,全部的真相。我想把她们加诸在我身上,加诸在我父亲身上的全都还回去。
然而我个人的力量太小,我甚至连查都不知道该从何查起。而且不过是一个玉佩,我根本没有任何证据。我只能等。或许是老天可怜我。我等到了。舅舅回来了。舅妈还给我求来了苏家这门亲事。
你问我恨吗?我怎能不恨呢!你可知道,就在苏家来提亲的时候,婶娘还想着拿沈若云的庚帖换了我的。所以,我只当她们也看中的苏家,不想进了王府才知道,原来她们还有另外的打算。”
我微微皱眉,当苏家是傻子吗?这种拙劣的手段也用得出来,不过倒是未曾听母亲说起,想来是沈观雁自己解决了。
“你问我恨吗?我怎能不恨呢!我早知沈若云无才无德,做不出像样的诗句来;也早知道她会忍不住来强拿我的。所以,我设计让她出丑。我更加想一点点击溃她们。她们想要什么,憧憬什么,我就偏要毁了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是该同情怜悯,还是该斥责。
“你大约早感觉出来我并不算喜欢你,你觉得我的这点不喜是因为你的算计吗?”
沈观雁怔愣地看着我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苏家这样的门第,若是没有点城府手段的人,也做不来这个少奶奶。所以,我从来没有不喜你的手段。”
沈观雁皱起眉来,我道:“你同兄长也见过好几次了,可还记得他身边的丫头朱砂?我若说她是兄长的屋里人,你会怎么样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沈观雁双唇抖动着,终究说不出口。
“你可是想说,若是兄长喜欢,你会抬她做姨娘?果然是贤妻风范。你没有将朱砂放在眼里,是因为你觉得她不过是一个丫头,顶天了是个姨娘,撼不动你正妻的位子。可当昭阳公主出现后,你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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