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安排考虑周密,有玉枝玉簪在,寻常的毒药暗害可以避免,而魏乾魏坤也可以防止各种意外刺杀。
并且,有我时常看顾着李桐,李家即便因此事心中有气,也不敢对李桐怎么样。
谢瑶大是松了口气,面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,连道:“多谢!”
我瞧了瞧四周,从入府到现在,谢瑶已经病入膏肓,李家的人却一个都不曾看见。我不由冷笑,“李家这是怪你坏了他们的大事,让他们没法对主子交待吗?”
谢瑶一怔,不一会儿便想通了我发怒的根源,皱眉说:“他们不来也罢,来了我还得打起精神来应付。哭哭啼啼地,吵得我脑仁疼。”
“看来,李家还是贼心不死。若她们重视你,想着如今百般善待你,我或可相信他们有回转之意。如今他们虽不曾对你出手,不过是因为正值风口浪尖,你若死了,我必会彻查。李家还没有做事不留半点痕迹的能耐。
他们对你不闻不问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也只是知道你的病情,想着让你自生自灭,你若自己病死了,就与他们无关。皇上为保自己的儿子,息事宁人,将陈培之与杜若繁拉出来顶罪。这在我们看来是一层意思,在李家看来又是另外一层意思。”
谢瑶低头想了一会儿,柔声对李桐说:“桐儿,母亲有事要与姨母商量,让玉枝姐姐带你出去玩好吗?”
李桐抿着嘴不言不语,将谢瑶的衣袖拉得更紧了,死死看着谢瑶,一刻都不敢眨眼,生怕自己一个眨眼,母亲便没了。
我知道谢瑶大约是有话要和我说,念着李桐还小,想支开他。我见李桐这情况,劝道:“屋里没有外人,桐儿还小,也听不懂。说不定过几日也忘了。你就直接说吧。”
谢瑶知晓自己没有多少时辰,如今这回光返照之态让她强撑着,也不知能撑多久。因此也不愿与爱子分开,只愿能多呆一刻是一刻。
于是,她干脆让李桐重新做到床上来,搂着他,这才与我说,“我在李家三年,也知道一些情况。你说不曾和我言明,我却也猜到这幕后之人怕是诚王。”
这话倒是让我有些惊讶。
“在彭城时,虽觉得我婆婆不好对付,但那会儿我身怀有孕,也还算过得舒心。来京后才发觉大户豪门生活不易。婆婆刁难,妯娌欺压,我无权无势,无娘家帮衬,寸步难行。我只能一边借助与你的关系拓宽自己的人脉交集,一方面卖乖讨好婆婆。”
“婆婆喜欢人奉承,我事事顺着她。她偶尔也会对我不错。尤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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