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滢不论有多少心机,都被我困在宅子里,没有我的吩咐,她休想出门半步。而自从得知谢奎与梅姨娘的下场之后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因此事是皇上亲自批复的死罪,倒也不必等到秋后。两日后,就直接被拉到了菜市口。
当日,谢滢吓得够呛,梅姨娘的人头落地,还没等看到谢奎斩首,就大喊大叫着跑了回来。谢瑶因此事之后就一直病着,连下床都难。因此是来不了的。最后竟然是谢柔负责收了尸,二人葬在了京郊。在坟头哭了半日,直到晕厥过去。
听闻派去帮忙的下人回禀,我没做任何评价。转头吩咐人去办龚太医的事。
宅子并不难买。也是我运气好,那一家人本不经常在京中住,这所宅子也是留着每年回来两三个月的时候用。赶巧,此时他们正好在京。见是我想买,直接答应了,银钱上也很公道。这样的人家本就不缺钱,能卖个好给我又何乐不为。
次日,我便去寻了龚太医,按照韩续的法子,却变换了一下说辞。只道自己本就想开个医馆,却无奈手里头没有医术好的大夫,请龚太医帮忙。
龚太医心地善良,本就对那日做供之事觉得有愧于我,毕竟,他的供词力度大,几乎当时便可置我于死地。如今见我来求,没有多想便应了。也确如韩续所言,在得知隔壁住着老太太后,主动提出每日来一趟瞧瞧老太太的病情,暂且先每三日针灸一次。后续看病情再论。
兰亭院。
我与韩续感叹,这人与人,差距真是大。
有些人,你掏心掏肺,她反而要背后捅你一刀。而有些人,比如龚太医。若非因为要对付我,只怕龚太医的家眷也不会受此横祸。说起来应该是我对不住龚太医。但龚太医却觉得是他对不住我。
韩续神思不属,也不知我说的话听进去几分。
我生气地戳了戳他,“我和你说话呢,你怎么回事?”
韩续瞧着我,欲言又止。
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韩续摇头。我皱眉道:“那你是怎么了,整天都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阿芜,我想了想,觉得这件事还是该早些告诉你。你说的对,你迟早会知道,若让你从别人口中得知,我宁可自己亲口告诉你。”
我端正坐好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“平安要回京了!”
“什么?”我差点没惊得摔下去。
韩续点头,我知此事不假,却十分疑惑,“他是南越太子,怎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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