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后,我将刘家的事,事无巨细都告诉给杨若培。杨若培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我可否见见李家小姐?”
她大约是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可以。不过文姐儿还没大好。李家姐姐估计也没什么心思。等过些时日,文姐儿好些了。李姐姐的事情办了。你们倒是可以见见。”
杨若培自然也能理解。“苏姑娘,不知那件事怎么样了?”
“前些日子我收到回信,已经找到当年给你看诊的大夫和为你接生的稳婆了。如今应该正在赶往京都的路上。你再耐心等一等。”
杨若培闻此,喜极而泣,“多谢苏姑娘!”
“过几日,李姐姐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出面。你可愿意吗?”
“应当的!此事与李家妹子无关。怨不得她。况且,她同我一样,也都是被刘家所害。”
我松了口气,女方写绝情书同和离不一样,有杨若培出面,李婉筠也更能站得住脚。
不出两日,有我在背后推波助澜,关于刘家的事情便传的街头巷尾都是。当然有些是真的,有些是口口相传,添油加醋的。又过了几日,文姐儿身子好了些。我安排李婉筠和杨若培见了一面。两人听闻彼此境遇,竟是抱头痛哭了一场。
六月二十四日。我与谢瑶再赴刘家。
下人拿着当初留存在李家的嫁妆单子一样样地进行清算。这等琐事,自然是不需要我与谢瑶亲自动手的。我们不过是好整以暇地坐着喝喝茶,压压阵。
杨若培站在我身后,用斗篷盖着头。我知道她此时心里眼里满是怨愤,瞧见刘家的人,尤其刘璋,眼睛里能冒出火来。为了避免她太过冲动,我让清莲在旁压制着。
谢瑶疑惑道:“怎么今日见你有些心不在焉的?”
我摇了摇头,并不回答。神思不属是有的。按理说,大夫和稳婆应该这两日就要到京了的。却一直不见人影,也再无消息传来。不巧地是,前阵子我收到韩续的信件,渝城战事已了,算算日子,也该到了,却一样没声没息。
我看着刘璋若有所思,这二者之间若否有什么牵连?刘璋一个六品编修,连政党的边都摸不到,应该和韩续毫无关联才对。可我心里却不知为何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大少奶奶,这嫁妆单子上许多东西都没有,倒是搜出不少当票来,你看这如何是好?”
谢瑶瞄了一眼当票,大多都是死当。
“先将还有的东西搬过来。至于这些没有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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