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这邻里住着的即便不是官身,也是家底浑厚的人家。
这样的人家家中本也不缺媳妇那点嫁妆,何况在京里住着,自然都是尊崇的京中富贵人家的那套规矩。女子嫁进门,嫁妆都是自己打理。即便是有要充公的,也不过充公三分,自己占七分。与刘老太太所熟悉的乡下的那套差别甚大。
还有便是这女儿家的教养。几个月大的孩子,即便再怎么重男轻女,也不至于下这样的狠手。
刘璋揉了揉额头,只觉得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期。他本以为等风头过了,去向李婉筠陪个罪,求得李婉筠回来便好。当然,这几日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。可惜,李家堵着大门,他连李婉筠的面都没见着。
等来的只是我与谢瑶前来索要嫁妆,另外就是十分粗暴甩给他的,如今正握在他手中的那封绝情书。
翰林院的院士已经停了他的职,让他回家处理家务。他明白,这事若是处理不好,翰林院他就别想回了。
刘璋抬头看了看天,终于动了。
我一直注意着他,自知他不会就此罢手。果见他上前说:“大嫂,李家当真要做的这么绝吗?刘家虽然有错,却也不至于写绝情书。女子写下这绝情书,往后文姐儿得承受多少流言蜚语?婉筠怎么也要为文姐儿想想。再有,如今她一时之气出了这个门,日后若是想要反悔,刘家可就不一定收了!”
哼!这是威逼吗?我眯眼看着刘璋,这人到底多大的自信以为李婉筠还会想着回头?
谢瑶瞧了我一眼,笑说:“这些就不劳刘大人费心了。我李家自然会做主。”
刘璋面色一沉,也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,想了想又道:“绝情书可与和离不一样。这份绝情书,官府可不一定会备案。大嫂可想清楚了。”
自古以来,世人对女子严苛,男子可休妻,而女子如果要写绝情书,除非男方做出十恶不赦之事。刘璋对李婉筠和文姐儿所为虽然让人愤怒,但若要官府接受认可这份绝情书还是有些困难。
不论是殴打李婉筠,还是殴打文姐儿,都不够格。因为夫为妻纲,妻不可犯夫,夫就可犯妻。而文姐儿乃是晚辈。长者行权,乃是天经地义。我们也不过是在舆论上占点优势,真要去了官府,刘璋大可以这两条翻过去。
我喝了口茶说:“若是这些不够,那么刘大人骗婚呢?”
刘璋一愣,看着我不言语。我接着说:“刘大人当年求娶李姐姐的时候,可以和李大人说自己并无妻室。当真如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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