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公主毁了容,我这半张脸弄成这样,又装得要多虚弱有多虚弱了。皇上也不过是将贤妃禁足?以皇上的意思,虽不见得有多真心宠爱贤妃,但却一时半刻不愿惩罚的太过。这么做算什么?我今日的委屈全都白受了吗?”
母亲叹道:“所以,你就装晕?”
“皇上有半句话没有说完,但要说什么,我们都清楚。皇上若要就此放过贤妃,我是应还是不应?我又怎能不应?所以,除了晕过去,没别的办法。”
母亲摇了摇头,“幸亏今日来的是龚太医,他素来同我们家交好,否则,我看你下一步要怎么办!”
我笑嘻嘻挽着母亲,“咱们家和太医院又没仇,即便不是龚太医,我想母亲也有办法让他帮我们说两句话的。
何况,龚太医也没说错啊。谁知道,再多跪一会儿我会不会真残了,谁知道我会不会真影响到以后子嗣问题?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但是太医院的人都是寻求稳妥的,谁敢打这个包票?”
母亲一边帮我擦药,一边呵斥:“以后不许这么伤自己!贤妃那点能耐,还翻不出大浪了,你何苦为了对付她,弄得自己这幅模样。而且,越蠢的人才越好掌控。皇上大约也是这么想。”
“皇上这么想是没错,但我们不是皇上。我们与皇上想的终究会不同。”
母亲一愣,没再说话。
我继续道:“娘,皇上看重观海,想让他继任皇位,这点我半点不怀疑。甚至我也相信,皇上对他的宠爱全都是发自内心。可是,观海是他的儿子,难道诚王和燕王便不是吗?即便五根手指有长有短,可再怎么偏心,皇上也总不会对诚王和燕王下狠手。”
“看看前太子便知道了。当年民怨民怒那么大,又知晓了废后乃是谋害观海的真凶。即便如此,皇上也不过是软禁了他。况且,以太子的情况,没了外界的纷扰,没了外人的撺掇,还能好好养病。因而,于此说是软禁,不如说是保护。”
“皇上一方面在削弱诚王和燕王的羽翼,但是却又任由贤妃将苏蘅嫁入燕王府。皇上难道看不出来,这两位已经结盟?即便不是结盟,至少也算是达成了某种共识。
五皇子还小,而其他皇子都已成年,贤妃即便再受宠,现阶段五皇子都是不够资格和几位哥哥争的。但是皇上想把五皇子划入燕王的阵营,这代表什么?”
这样明显的时局,做了多年首辅夫人的母亲又怎么会当真看不明白了。
母亲一叹,“这也是我与你父亲一直不愿你入皇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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