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贤妃终究是主子,李公公不好明着说主子的不对,只能道:“苏夫人,您先别急,皇上叫了龚太医来呢,先让太医好好看看。”
不一会儿,便有一只手落在我的手腕上。又仔细检查了我的腿。
半刻钟后,龚太医言道:“幸好,幸好!若是再多跪上一会儿,苏姑娘这腿怕是便要残了。”
李公公一惊,“啊?那……可会落下病根?”
龚太医未答,“我如今担心的还不是这个,我担心……”
龚太医这说半句留半句,惹得李公公和母亲干着急,“担心什么呀!”
“这天气太热,那青石板上太烫,跪了这许久,热毒入体,若是处理不当,怕是会伤了身子,影响以后的子嗣。”
此话一出,母亲与李公公连连相求。
龚太医这才又道:“你们也不必这么急。索性,没再跪下去。否则……”
龚太医摇了摇头,接着说:“现今情况倒是没那么严重,我开服方子,将一些需要忌讳和注意之处也都一一写下了。苏姑娘若是能按照我所说吃药保养,倒也无妨。”
若非不合时宜,我真想给龚太医鼓掌。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。我本来是想母亲和太医通个气,把我的情况说的严重些。没想到,龚太医直接扯上子嗣。皇上最看重的是什么?便是子嗣。
如若我子嗣上受损,安王岂非不能有嫡子嫡孙了?然而我却不能真的有碍子嗣,否则怕是皇上再看重苏家,再看重我,也要重新考虑这门婚事。所以,龚太医需要留有一线之地。
母亲落了心,客客气气地请龚太医写了方子,又将二人送了出去。再回来遣走屋里此后的奴婢,这才气道:“还不快起来!”
我吐了吐舌头,睁开眼开始撒娇,“娘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娘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李公公私下必然会向你交待清楚的。”
母亲盯着我不说话,我脖子一缩,败下阵来。
“哎呀!娘!其实基本就是李公公说的那样。只是脸上的伤没那么严重,我趁人不注意自己揉捏了一把。”
母亲气得在我肩上拍了一掌,“有你这么对自己的吗?你也下得去手!”
“娘,昭阳公主伤了脸,会不会破相还两说呢。我既然甘愿受了这一掌,总不能白受,让人将目光全放在昭阳公主身上。那样的话,人人都只知昭阳公主的委屈,哪里还会记得我也受了罪?”
“娘可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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