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平安离去的背影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,对吗?”
韩续犹豫了一下,说:“是。”
“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“你救过他,总觉得对他便有责任。他当时十分弱小,即便明知他年岁渐长,却由于先入为主的因素,总将他当成孩子。这些年来,甚至拿他当弟弟看待。”
我瞬间明白了。韩续是怕事情说出来后,我无法自处,更怕我会难过。
我低下头说:“他……他不太对劲。”
韩续点头,“我看见了。我本来以为他不过只是心中欢喜你而已。今日瞧来,恐怕心思略有些扭曲。你的想法很好。明日我和师兄会去赵将军处。到时,我们和赵将军说一声。
赵将军军律森严,军中都是有志之士。希望在这等家国热血氛围中,能化解他内心的戾气。我会让赵将军多关注他一些。以他的本事,只要他愿意,将来立下些功劳,总能出人头地。也不枉费你救了他一场。”
我点头表示明白。如今瞧来,这是最好的方法。
三日后,平安被送入军中。当日,我随母亲去寺里上香,并没有去送别。既然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,既然已经做了选择,便宁可残忍些,莫要拖泥带水。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没料到,在寺里竟是碰到了蕙兰郡主与辅国公府的大公子沈从元。
蕙兰郡主看上去面色并不太好,一直靠在沈从元身上。沈从元细心地为她整理因为出汗而贴在脸上的头发。
谢玉小跑着奔过来,“姐姐,你看是上上签。我找寺里的师傅解过了。师傅说,姐姐必然会好转康复的。”
蕙兰郡主莞尔一笑,将签文收了,拍着谢玉的手,“辛苦你了。”
谢玉笑得十分欢喜,仿佛能得蕙兰郡主一句赞许,便是最大的幸福一般,若非是知道她的为人,怕是就要被她这幅模样给骗了。
我与母亲在门口停了一会儿,因沈妙玲之事,如今两家的关系相对紧张,便也没有上去打招呼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待他们三人离开大殿。母亲这才拉了我进去。
将各路菩萨都拜了一遍。母亲自我失踪后,便有礼佛的习惯,如今即便我已经归家,也习惯却沿袭了下来,并不曾变。母亲要与寺里的师傅听经,早知我必会嫌烦闷坐不住,便遣了我去寺里逛一逛。
我正愁没有借口离开,听得母亲此话哪会不愿。
寺院并不大,我能散心的也便只有后山。后山又一石林,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