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续瞅着我这模样,不禁失笑,解释说:“今次科举出现舞弊案件,父皇下令,明年再开恩科。”
科举弊案,此事不可谓不大!我朝父兄看去,二人神色平静,显然是早已知晓的。我不由撇嘴:就瞒着我!心里也更加警醒,不行,我得振作起来,在渝城这三年,韩续整日陪着我吃吃喝喝,玩玩闹闹的,我不仅身材被他养肥了一圈,便连脑子也快让他给养废了。
这脑子若再不用用,以后回京了可怎么办!想到此处,我不由哀怨而又略带怒气地瞪了韩续一眼,瞪得他一头雾水,皱着眉怎么也想不来我怎么突然又生气了。
我与父亲道:“爹,你今年开春的时候,不让哥哥回京参加科考,不会是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头上便让父亲一拍。父亲哭笑不得,“你当你爹我是神仙吗?我还掐指会算了!科举乃朝廷选贤择才之道。这种国家之大事,却没料到,居然也有人敢插上一手。
我当时不让你哥哥去参加,不过是因为我暂时还不能回去,若让你哥哥一个人去京城。以如今京中的局势,我哪里能放心。”
韩续叹道:“都是因为我,耽误了师兄。”
兄长斜眼看了韩续一眼,嗤鼻道:“你知道就好!”
这话说的很是随意,很不客气,当然也更显得亲近,不然若顾着君臣之别,这话兄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的。
韩续瞧了兄长一眼,缩了缩脖子,低下了头。
我忍俊不禁,心中十分疑惑。在我看来,兄长是极好相处的。可这三年来,怎么看都觉得韩续似乎很怕兄长。韩续即便是对父亲,可以说是敬重有加,还带着几分仰慕之情。可若说惧怕,恐是没有几分的。
便是偶尔父亲责罚,他还会争辩几句。可一旦碰上兄长,只需兄长摆出生气的脸色来,他便恹了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我目光在兄长与韩续之间来回查看,可还没等我看出个名堂来,父亲起身发话,今日的讨论到此为止,就此散了。
因着母亲态度强硬,我好几日都不能出门,还得捏着鼻子喝苦药汁。每次都忍不住埋怨梁大夫。明明说了身体无恙,还开什么要方子。而且还这么苦,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整我的。
好在虽然出不得门,但我的窗台上,每日早起都会看到多出来一束花。有时是桃花,有时是海棠。这些天都不带重样的。今日则是玫瑰。而且十分细心地将枝上的刺已经去除掉。
我折了一枝玫瑰出来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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