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心中想来是如何也不肯认的,但情势逼人,却又叫他不认也不行。
族长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之上,这一掌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竟是让他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将上好的红木椅给拍坏了。
“孽畜!当真是连畜生都不如!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父亲双手拱拳,躬身道:“今日请三叔公前来,倒是想借此请三叔公做个主。既然父亲早有言在先,如今父亲去了,长青想着,便按父亲的意思办了吧。”
如此一来,不光是族长,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这意思是说分家?那么家业财产分配也按老太爷的意思?
“钱财乃是身外物。长青也不想因这点钱财逆了父亲的意思,还叫二弟胡思乱想。长青有手有脚,这份家业即便全丢了,也有本事再挣回来。而二弟三弟自小父亲便护的紧,如今父亲不在了,只怕……我这个做长兄的,总要替他们考虑几分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这话说的不错。这么多年,也没见苏家二房三房有个正经营生,一直吃着苏家的,连同苏家那位嫡出的六老爷在内,都靠着苏长青一个人。而正也是因为如此,今日苏二老爷的行为便显得更加叫人轻视。
我将众人面色与交头接耳细碎谈论之声听在耳里,心落下了一大半。
父亲又道:“倘或不分家,一来这是父亲留有的遗言,二来,二弟恐怕也不信我。今日是怀疑母亲杀了父亲,改日怕是要怀疑我杀他了。如此二弟留在苏家只怕也要日日提心吊胆。倒不如分了家的好,有些财物傍身,我也尽了兄长的责任。往后……”
父亲没有将话说绝,但这意思已经十分明确了。分家后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我对你已是做了兄长的本分,仁至义尽。况且发生了今日之事,父亲又早把话放出来,日后旁人也抓不出把柄来。
族长怒道:“你有你的主意,但族里也有族里的规矩!这家怎么分,究竟是你们的财产,我即便插手也管不了这许多。可我身为族长,有些事却不能不做!苏家百年清誉,绝容不下这等败坏门风的子孙!”
二叔瞬间瘫软在地,面色惨白,“三叔公!”
族长冷冷道:“我今日便把话放这里,明日开宗祠,请各位族老来,将此等不肖子孙从我苏家除名!”
被宗族除名,自此失去宗族庇护,还要承担外人轻蔑的目光和谩骂,如此一来,他还要那些家业财产有何用?这一辈子也便就此毁了。
二叔跪爬着,紧紧拽着族长的衣角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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