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,那时快。兄长一个箭步,将二叔拦了下来。
此时,官兵们的手已经放在刀柄之上,似乎只要韩昭一声令下,随时准备出鞘。
父亲与韩昭对立而站,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退让。
长宁公主挡住韩昭:“昭儿,你想做什么!行兵威胁朝廷命官,当朝首辅,你想变天吗?”
韩昭面色微变,瞬间又恢复常态,“姑姑,昭儿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只是昭儿确实不知,姑姑三番四次帮苏大人说话是为的哪般?听闻姑姑与苏大人早年便相识,还曾一起吟诗作对,并肩作战,莫不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长宁公主大怒,“你是想说我与苏大人有情?我们是有情,有的乃是君臣之谊,朋友之义!我们行的正坐得端,自然不怕外人说道。我自问今日所说的话,所做的事没有半丝偏颇。”
“我大周是礼仪之邦,律法森严,你便是贵为皇子亲王也要讲个理字。你自己看看你今天做的这些事,在座的各位碍着你的身份不敢多言,难道我这个做姑姑的还说不得了!”
韩昭神色微动,他非是蠢笨如此之人,刚才不过是被逼急了脱口而出,此事已有些后悔,毕竟在已经得罪了苏家的前提下,不可再得罪长宁公主,这对他来说,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“姑姑教训的是。”韩昭能屈能伸,认个错倒也无妨。只是今日这一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倘或就此收手,他这嚣张跋扈,滥用职权,威胁朝廷命官的罪名也便就要落实了。因此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如此一来,局面扭转,本是韩昭该为难的时候。我方的压力也小了下来。可就在此时,父亲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臣自认心中无鬼,未曾做过亏心事,自然不怕鬼敲门。臣不知道燕王殿下为何如此笃信二弟的话,但既然殿下有疑惑。臣自然愿意为殿下解疑。”
有长宁公主帮忙,韩昭几乎是不可能同时得罪两方的,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承担得了这后果。因而,在我方明显优势的情况下,父亲如此作为,不说在座宾客,便连我也有些狐疑。
莫非……我心中已有了猜想,却又觉得匪夷所思,不敢置信。
只见父亲与族长道:“三叔公,开棺实在有违礼法,惊扰先人。长青身为人子本不该如此做。只是如今……还望三叔公能够明白,同意长青开棺以证清白,”
族长也知此事关系重大,牵涉到的何止父亲与祖母,还有整个苏家,乃至苏家全族的名誉。因此他略有些犹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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