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停留的太久,父亲发现异样,回头瞧去,似乎这才察觉到长宁公主受了伤,将我推给兄长,起身道:“公主可有碍?”
长宁公主面上欣喜一闪而过,笑道:“无妨!”
父亲举手作揖,郑重道:“多谢公主相救!此恩没齿难忘!”
父亲始终与长宁公主保持着君臣的距离,不远不近,恭敬有加。长宁公主面上维持着笑意,可我却发现,她藏在袖内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我恍惚间想到,在致微女学之时,长宁公主言道也曾有人说过“蝇营狗苟之辈,怎堪为吾夫”的话,当时的神态也是十分怪异。而又想到今日长宁公主的举止表现,以及那未加思索,脱口而出的“畹华”二字。那是父亲的表字!
我心中一动,恍惚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!但觉胸中憋闷,十分难受,噗,终究是吐出一口淤血来,昏了过去。
苏家,兰亭院。
我躺在床上悠悠醒转,父母兄长都在,母亲止不住的落泪,父兄在一旁安慰着。
我咳嗽了两声,强撑着说:“娘,我没事!”
母亲不悦道:“都吐血了,怎么会没事呢!”
“那是因为南越人之前踢了我一脚,我胸口受伤,淤血积在体内反而不好,如此吐出来倒是不那么疼了。”
兄长附和说:“娘,大夫也是这么说的。虽说妹妹受了不少罪,但总归是平安回家了,虽如今身子弱,多养几天就好。你在妹妹床边哭哭啼啼的,让妹妹怎么休息。”
母亲一瞪眼,“敢情,这还是我的错了!全都是我的错,偏你们父子两个没错,是吧!”
父亲连连认罪,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!”
态度极好,可却让母亲越发生气,“你!”
“哎呀!”兄长忽然大叫起来,我吓了一跳,只见兄长龇牙咧嘴,拼命朝我使眼色,我这才会意,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兄长忙道:“妹妹怎么了!我就说了吧,大夫说要好好休养,好好休养,这都不得清净,还怎么休养!”
母亲一噎,讪讪道:“好了好了,我走还不行了。黎儿,你好好休息,若是有什么不舒服,或是想要吃什么喝什么,都告诉丫头来回我。我明儿再来看你!”
父亲笑着扶了母亲出去,我看着二人并肩前行的背影微微皱眉,父亲与长宁公主……应当是没什么的吧!即便长宁公主有那么几分心思,可是看父亲的表现,他心里想的念的恐怕都只有母亲。
兄长挪了张椅子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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